“這一回又要讓你二嬸看笑話了,還有崔氏,聽到這事情還不知如何笑話我這個當婆母的呢。”
聽母親提起崔令胭這個嫂嫂,陸丹若眼底露出幾分不滿來,忍不住道:“母親都病了她這個當兒媳的怎地也不過來侍疾,真是半點兒孝道都不顧了。”
“我這個大嫂,真是個拜高踩低的,只知一味到祖母跟前兒露面盡孝,何曾真正敬著您這個婆母。”
岑氏輕輕嘆了口氣:“是我派人傳話過去叫她今日不必過來請安了。”
陸丹若聽著這話,當即就抱怨道:“母親這般體諒她做什麼,她這個當兒媳的一個月裡才來牡丹院請安幾回?若您病中都免了她侍疾,她還不知如何張狂,愈發不把您這個當婆婆的放在眼中了。”
“要我說,即便您派人傳話過去,她若是個懂事知禮的,總也該過來露個臉,親自侍奉湯藥,如此才算是有些當人兒媳的樣子。”
岑氏略一點頭:“她這會兒都沒過來,想來是去了你祖母那裡。她那性子你也知道,一向不怕得罪咱們母女,又有世子和老夫人給她撐腰,哪裡會這般小心謹慎怕得罪了咱們母女呢?”
“再說,我身上正不得勁兒哪哪兒都難受,若是見著她在眼前晃悠,更是心情不快,反倒叫自己難受呢。”
陸丹若依舊有些不平,未等她開口,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丫鬟急匆匆進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岑氏心下一沉,一下子直起身來,聲音裡帶了幾分病中的沙啞:“怎這般慌慌張張的,可是出什麼事了?”
丫鬟支支吾吾,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這才回稟道:“回夫人的話,今早老夫人開口將膳房的事情都交給了二夫人管理,連日後採買之事都交給了二夫人。”
岑氏一聽這話,身子晃了晃,差點兒就暈倒過去。
她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像是狠狠被人打了一記耳光:“這怎麼可能?我才是國公夫人,這膳房之事也一向是我這個長媳管著的,憑什麼他二房要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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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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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嗣的毛病,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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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拄着拐,目光溫柔得像化了的冰。
“沈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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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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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