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氏沒有回應女兒這話,她手中拿著茶盞小口小口喝著,心思卻是不在這裡。
她原以為崔令胭壞了名聲嫁過來自己這個婆母就能好生拿捏她了。可偏偏陸秉之竟親自出手幫了崔令胭,將這些都歸咎到崔令音的嫉妒之心上。只盼著陸秉之只是為著自己的面子如此行事,要不然,他若真對這崔令胭上了心,往後處處護著崔令胭這個妻子,對她來說可是沒有什麼好處。
正想著這些,二夫人賀氏帶著女兒陸丹嬿從不遠處走了過來,見著岑氏和陸丹若,含笑走上臺階,開口道:“嫂嫂和丹若真是好興致,竟在這裡喝茶聊天,我還以為嫂嫂執掌中饋,整日里忙得不得閒呢,尤其世子的婚事快到了,府裡多少事情要操心。”
賀氏說著,帶著女兒在石凳前坐了下來。
岑氏聽著賀氏這話,心中如何不知道她這是在諷刺她。她若是尋常的繼母,自然能插手陸秉之的婚事,可陸秉之生母可是淑寧長公主,外祖母是太后娘娘,在婚事上她頂多幫著佈置佈置國公府,新房那裡都是太后派出來的人張羅呢,哪裡有她這個繼母插手的餘地。
若不是因著這個,她一個當家夫人如何能格外清閒,坐在這裡和女兒聊天喝茶。
壓下心中的不滿,岑氏將話題轉移開來,問道:“外頭關於寧壽侯府兩位姑娘的事情弟妹可聽說了?”
賀氏笑著點了點頭:“咱們世子如此上心,將那背後搞鬼的崔令音揪了出來,事情傳得沸沸揚揚,我如何能不知呢?都說世子性子清冷,我卻覺著世子是面冷心熱,要不然由著那些流言蜚語將崔三姑娘逼死了,哪裡會先送了東西過去安她的心,之後又幫她這麼一遭呢。”
賀氏短短幾句話說得都是陸秉之的好,岑氏和陸丹若母女二人聽得心中都很是憋屈。
當誰不知賀氏這是在討好陸秉之這個世子呢。
岑氏心中憋悶,擠出一絲笑意道:“是嗎,我嫁進府裡這麼些年,只覺著秉之性子冷得很,我這當繼母的也不知怎麼才能討了他的好。”
“唉,當人繼母的,尤其前頭那位又是長公主,我也不敢多求什麼,只盼著秉之能多疼丹若這個妹妹幾分就好了。”
說這話時,岑氏的視線落在了坐在一旁的大姑娘陸丹嬿身上,像是不經意出聲問道:“我聽說前幾日老夫人送了你幾冊收藏的孤本,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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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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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