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麼了?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我支援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就算有暫時的困難,還有我呢。”
蔣勵覺得自己的媳婦比她單位裡那些搞過多年科研的女人都聰明,不但頭腦靈光,還跨學科發展,前途無量。
黃清華聽了丈夫的話,心裡有底了,可到上海一說要回家了,她也慌,尤其蔣勵沒跟自己一起回來,她還不知道他在哪裡,這怎麼跟老媽說?小芹看出她很為難,也是不忍心,怎奈她要去橫店看看戴爾。
“怎麼,在烏干達的時候看你歡實得像個猴子,現在怎麼蔫了?結婚是好事,再說蔣勵那麼優秀,打著燈籠都難找,只不過是先斬後奏而已,回去給他們個耳朵聽兩句罵就是了,還能把你怎麼樣?要不要我陪你回去?”小芹雖然笑話閨蜜,但也還是擔心她。
“啊,不用,有事我給你打電話。你一個人去橫店要小心啊,遇上什麼事彆著急上火的。”黃清華想著這是小芹和二嫂有孩子之後第一次見面呢。
兩人分手後黃清華一個人回家,一進門就感覺氣氛很壓抑。平常油瓶子倒了都不會扶的老爸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見她進門,嘴角擠出一絲苦笑。
“閨女回來啦,快進屋,洗手等著吃飯。”
老爸話音未落,老媽那陰陽怪氣的聲音就從客廳裡傳來。
“呵,還認得家門啊,以為你在那部落裡當原始人了呢,您這吃飯都用手抓吧?我們今天都不用筷子了唄。”
聽了老媽的話,黃清華想著小芹的叮囑,撐起一張笑臉。她把東西放在角落裡,徑直走進衛生間,邊洗手邊讓自己鎮定下來。
走出衛生間她走到沙發前,還沒等她坐下,大哥又開了腔。
“你那新郎官呢?咋就你一個人回來啦?怎麼著,做了虧心事不敢來見丈母孃了唄?”大哥臉上的笑很詭異。
黃清華心裡很苦,自己在他們眼裡一直就是個沒用的人,他們不會想到自己能做事業,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業。她沒理睬大哥,但看見老媽也正兩眼冒火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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