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蜜告訴她:“媽,那叫合夥人,可以分紅的。”
何姐聽了,摩拳擦掌地,打算請一個講師來開課,先講講家政的基礎知識,今後實習再想辦法。看能不能有實習基地。
可還沒等蜜蜜樂出聲來,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冒出個金鳳。
汪總的確在電話裡說過,金鳳是他的親戚,是當地的剪紙能手,還會不少的非遺技藝,想在這裡做老師,還說有時間讓蜜蜜先給金鳳培訓培訓。誰想到話才開了頭,何姐和金鳳就幹起來了,一個比一個叫喊的聲大。要不是蜜蜜攔架,手被扭了一下,兩人估計真的都要掛彩。
作為一校之長,蜜蜜第一次對汪總提出了反對意見。
“汪總,教師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的。金鳳她的確是能工巧匠,但給學生上課她沒經驗,而且個人素質也很差。我覺得您這件事欠考慮,不能因為她是您的親戚就降低咱們對人才的標準吧。” 蜜蜜說道,表情很嚴肅。
汪富貴覺得,兩個年齡相當的中年婦女吵架,往往都是一種心理暗示在起作用,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矛盾。何姐和金鳳才見面,能有什麼深仇大恨吶。為這件事就說金鳳素質低,未免太偏激了。可他沒有直接對蜜蜜說,只是承認自己考慮不周,答應再想想。
剪紙是一門獨特而古老的藝術形式,它以紙為載體,透過剪刀或刻刀在紙上創造出各種精美的圖案和形狀。剪紙看似簡單,只需一張紙和一把剪刀,但實際上,它需要創作者具備高超的技巧和豐富的想象力。汪富貴不相信,金鳳一個擅長剪紙藝術的女子會是個愚笨 人,他相信金鳳心靈手巧,經過一番鍛鍊,一定能勝任手工教師的職務。他想金鳳是自己帶進城的,才來兩天就跟人打架,差點兒動起手來,自己應該先問清楚是怎麼回事。
於是,他朝金鳳住的宿舍走去。站在金鳳宿舍門口,就聽見裡面裡面傳出說話的聲音。
”媽,您教我倆學剪紙,我們才不學呢,這都是女孩子做的活計。“這是老大的聲音。
”你胡說什麼,你老媽我的手藝都是你外公教的呢。“金鳳說道。
”反正我不學,要教你教弟弟吧。我還看書呢,別耽誤我時間啦,等著汪伯伯考我的時候,我該答不上來了。“老大挺有理。
”你?“金鳳氣得夠嗆,一定是又伸出了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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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一夜”之後可以一別兩寬,誰想他說:反正咱倆已經深入了解過,不如就結婚吧。
結就結唄。
果然這閃婚就是不靠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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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他生的好呢,會整活呢,姐不差錢,姐花得起。
過着過着,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
好像……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都是他的?
陳川吐了個煙圈:哦,拆二代,別羨慕,哥有的是錢,但哥,就好吃口軟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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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斤雞鴨賣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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