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一鳴送群莉回到周家巷已經是凌晨了,大姐已經鎖上了大門。兩個人站在門外猶豫著。
“早知道剛才就別趕回來了,你宿舍不是還沒租出去嗎?現在叫門合適嗎?大概都睡了。”呂一鳴叨咕著。
群莉卻心不在焉地說:“你說我該怎麼辦呢?誰能給我出住處證明呢?”
呂一鳴看看群莉,“您心可真夠大的,這都進不去門了,您也不知道著急?要不是我送你,看你自己怎麼回來。住這麼遠。”
“哎呀,你煩不煩呢,既然回來了,敲敲門試試嘛。”群莉抬手就要去拍門,被呂一鳴一把攔下。
“再好好想想,你今天把人吵醒了,以為你以後老回來這麼晚,又不讓你住了回頭。想想周圍有酒店沒有,要不去對付一宿。”呂一鳴邊說邊輕輕跺腳,還不住地往手上哈氣。
群莉一把將他甩到臺階下,正要去叩門,門吱地一聲從裡面開了。大姐雙手插在袖筒裡,頭上戴著圍巾,站在門裡。“這咋才回來呢?”大姐語氣裡含著埋怨。
“我今天去跑工商了,整整轉了一天呢。”群莉見門開了,自然很開心。
“工商早就下班了吧?”大姐沒好氣兒地懟了群莉一句,眼睛卻是上下打量著呂一鳴。
“您說的是啊,她後來又找我商量點兒事兒。對不起哈,大姐,您多包涵。”呂一鳴說著還向大姐作了個揖。
“啊,那謝了哈,你慢走。不送了哈。“她朝呂一鳴擺擺手,另一隻手伸過來拽群莉。
”你咋還愣著,還不快進來。“說著就把門關上了。
群莉明顯是擔心呂一鳴,但又不好說什麼,就對大姐說了句”晚安。“滋溜一下鑽進自己屋裡去了。她燈都沒開,倒頭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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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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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只救走了她,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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