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草和二老爺將裴老先生扶回房間躺好,這才不放心地說:
“先生,我給你把個脈吧,要不然我不放心。”
藥箱她一早就準備好了,這會兒已經讓玲瓏一起拿進房間。
“行,就讓你這丫頭瞧瞧,我沒啥大毛病,就是老了,早年落下的一些病根而已,這些年養得還算好。”
裴老先生笑著搖搖頭,他這已經是老毛病了,沒啥可緊張的,就是家裡這些小輩太大驚小怪了。
裴二老爺顯然是知道蘭草會醫的,因此,對她拿出藥箱的事情並沒有提出異議,反而很積極地配合挪凳子,鋪紙筆,看來平日裡沒少做這樣的事。
接下來就是一室靜默,蘭草寧神靜氣把脈 ,裴二老爺一臉關切地站在一旁等候。
“先生,我之前給您的養身藥丸您沒有吃?”蘭草一上手就把出問題所在了,這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當年她跟裴老先生在縣城分別時送了一份養身藥丸,那可是加了空間清泉水的,如果對方將那份藥丸吃下去的話,身體不會是現在這樣,很明顯對方並沒有吃。
“那個......唉......那瓶藥丸我送給家中一個重病的小輩了,當年我才回京沒多久,那孩子就得了重病,老夫實在不忍他年紀輕輕常年躺在床上,就留給那孩子了......”
說起這個裴老先生其實有些羞愧,那畢竟自家弟子送給自己養身體的,被他轉送出去,總覺得辜負了這孩子一片心意。不過他這幾年一直不後悔當初的決定。
旁邊的裴二老爺一臉震驚地盯著自家父親,眼眶已經有些溼潤,沒別的,剛剛老爺子說的小輩正是他的二兒子,一個聰慧好學的孩子。
“父親,原來......當年那藥是專門給您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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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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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立意: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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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