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那兩人暫時安靜下來,各自縮在角落嘶哈嘶哈地揉著身上疼痛的地方,還時不時用眼神攻擊對方。
這會兒獄卒還沒走遠,他倆又剛剛被警告了一番,這會兒還真的不好繼續打架,只能用眼神來吵架,那眉來眼去的樣子倒是挺熱鬧的。
但是角落裡的豐收卻沒心思看這兩人的眉眼官司,知道他們暫時不會打起來,整個人也放鬆不少,他稍微挪了一下屁股,隨即躺在角落的乾草堆上,將臉朝牆再次蜷縮成一團。
豐收的一隻手無意識撫摸著掛在脖子上荷包,正是他離開時蘭草給他的那個,裡面裝了許多重要的東西,各種契書、銀票、保命藥丸、身份信物、吃食......
這幾天他被關在大牢裡,可是一刻都不敢放鬆警惕,眼前他脖子上掛著的荷包就是他最大的倚仗了,只希望剛剛那兩個不要再假裝打架然後故意往自己身邊湊了。
自從這兩人被關進這間牢房之後,總要找機會打一架,最初豐收沒有防備,還真的被誤傷了幾次,當時傷得還挺重,每次都朝他的胳膊和腿下手,如果不是自己這兩年一直堅持練武,身手敏捷靈活,已經不知道要被他們這樣的把戲傷到多少次了呢。
為了以防萬一,豐收小心地從荷包裡取出一小包藥粉攥在掌心,沒有這個他都不敢安心休息,生怕這兩人半夜會撲過來打斷自己的胳膊。
至於為什麼不跟獄卒說,讓他們給自己換個牢房,豐收表示自己也很無力,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想的,愣是放任自己一個孩子跟這兩個瘋子關在一起,完全不考慮這樣的後果。
豐收知道,自從自己出事之後,秦串他們一定四處求救了,但是在救兵沒能趕到之前,他只能自己保護自己了。
白天還好說,他能憑藉自己靈活的身手躲避這兩人的挑釁,不會讓自己吃虧,晚上只能藉助小丫頭給自己的迷藥讓那兩人安靜,自己也能趁機好好休息,要不然這沒完沒了的試探與挑釁實在讓人厭煩。
隨著時間慢慢推移,原本就無比昏暗的牢房也越來越暗,原本還時不時在牢房裡巡視的獄卒也不見了蹤影,只怕又躲在哪裡喝酒睡覺了吧。
一直閉著眼睛的豐收感覺到身後兩人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他知道這兩人又想著來招惹自己,已經慢慢靠了過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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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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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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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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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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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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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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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