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草並沒有繼續靠近他,而是就這麼在原地看著他抓耳撓腮,看著他把自己胳膊、脖子上的撓出一道道紅印子,有的地方甚至已經破皮流血。
有那麼一瞬間,蘭草覺得眼前這個在地上掙扎哀嚎的老人很可憐,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當初都快要活不下去了,豈不是比現在更慘??自己被打罵、被欺負、被扔進山裡自生自滅,這一切不都是眼前這個所謂的親人造成的??
同時,小丫頭的心裡也在想著,這種人心裡是怎麼想的,寧願把自己的血脈至親扔給鄉下農戶,寧願養一個別人家的孩子繼承家業?
她真的想不通這姚老太爺是怎麼想的?他口口聲聲說魏康是外人,難不成這姚承就不是外人了??要知道姚承可是和姚家一點兒關係都沒有,自己至少還還有一半姚家的血脈。
“小女娃,你是哪家的?幫我喊外面的人進來吧?”姚老太嗓子都快喊啞了,始終沒有人進來,他也意識到了不對,便想請蘭草幫他喊人。
“你很難受嗎?”蘭草明知故問,她這會兒大概已經猜到,估計是自家大叔來過了,這姚老太爺的症狀跟那個何竟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快,快讓人去請大夫,你是哪家的娃娃?怎麼這麼沒眼色??”姚老太爺急了,怎麼眼前這個小娃看著挺機靈,實際上那麼傻呢?自己都難受成這樣了還用問??
“我原本是你家的娃娃,只可惜你們家不要我,他們家也不要我,最後被扔進山裡了,我應該是山裡的娃娃吧......”蘭草眨著無辜的大眼睛聲音悠悠地說著。
姚老太爺不知道為什麼,後背一下子出了許多冷汗,他被蘭草的話給嚇到了,什麼自家不要別家也不要的,怎麼聽起那麼像那個送出去又夭折的女娃??
他這麼一個掌控欲極強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當年換孩子的那家女人找上門了?就算當時不在家,後來也是知道這事的,只不過自家女兒處理得果決,他只裝作不知道。
眼前這個小女娃跟自己去世多年的夫人有三四分像,難不成她就是那個夭折的孩子??
姚老太爺越想心越驚,只覺得這夢境也太真實了,也只有在夢裡自己才能遭受這麼非人的折磨,只有在夢裡才會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有在夢裡才能見到那個被自己放棄又夭折的孩子。
這一刻,姚老太爺很確定自己現在是在做夢,只不過這個夢也太真實了些,身上如同萬蟲吞噬的癢和痛讓他的思維有些斷斷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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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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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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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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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