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年回到家之後,又交代了豐收幾句,他現在還不知道之前是什麼人在跟蹤自己,所以這會兒也只是叮囑豐收去私塾的路上小心一些。
第二天早上,等到豐收和豐年吃過飯一起離開之後,蘭草又把家裡收拾了一遍這才騎著大白下山。
大花那幾只在院子裡散步,至於小白,則是被她收進了空間,就算豐年中途回來,也只會想到小白跟著一起出去了。
昨天晚上她就想好了,今天一定要去私塾那裡看看,如果能蹭課那就聽一段時間,而且聽課的時間又不耽誤她雕刻。
也不知道私塾附近有沒有合適的地方讓她藏著,如果大咧咧站在那學堂的窗戶外面肯定會被趕走的,嗯,她還是先找個合適的地方再說。
蘭草和大白來到私塾附近的時候,遠遠就聽到有孩童讀書的聲音,她順著那聲音摸了過去。
李先生的私塾在村子邊上,周圍並沒有什麼人家,倒是挺安靜,估計這也是李先生專門把私塾放在這裡的原因。
蘭草沿著這個院子走了一圈,她想找一個最滿意的地方聽課。
現在的私塾院子裡,除了一個先生以外,還有二三十個孩子,這些孩子分別坐在兩個房間裡。
豐收和一些年齡較大的孩子在一個房間裡,另一個房間裡則是一些小蘿蔔頭,這其中就有小胖子蘭浩,這會兒正搖頭晃腦的跟著先生讀書。
很快,蘭草就找到一個非常不錯的地方,那就是院子裡的雜物房的閣樓上面,那個雜物房的視窗雖然不大,位置也高,但是足夠蘭草進去。
那閣樓也有通風的小窗,她坐在裡面完全能夠聽到旁邊房間裡先生講課的聲音,正好,這個房間就是豐收所在的甲班的教室。
接下來,蘭草就一心二用,一邊聽先生講課,手裡還在不停地雕刻木頭,至於她之前帶下山的大白,早就被她放進空間裡,跟小白一起玩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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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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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葯是將軍府的孤女,皇帝憐惜,要為她送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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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葯俯首,“臣女心悅靖王已久。”
靖王謝淵,俊美無情,驚才絕艷。
但在戰爭中受了重傷,昏迷不醒。
醫生說,估計這輩子就是這樣。
每個人都說沈葯糊塗。
但上輩子被欺負的時候,只有謝淵向她伸出了手。
-謝景初逐漸覺醒了上輩子的記憶。
他瘋狂地闖進靖王府,想把沈葯帶走。
但只見垂下的紗帳,嬌小的身影在床上睡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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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立意: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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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小就害怕的九叔坐在床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是吵着你阿姨睡覺,就別想再當太子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