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的媽媽說!“去什麼去?去了一切的結果都有可能,別聽你大哥的,他說的話根本就不是爺們兒說的,真正的爺們兒不會在這個時候挑唆你的?你要真去了,我看那民他是高興的?”
娜娜的大媽也害怕那強去找那德算賬,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一直在說那強,娜娜的大媽說!“那民,我覺得剛才你媳婦兒說的沒毛病?別看你是我的親兒子,告訴你,在做人這方面,你還真的跟那強差那麼一截兒?這酒你別喝了,你還是回家吧?”
那民看到那強走不了,自己的媽媽和三嬸兒都在看著那強,那民說!“呵呵!你們看得了現在,你們還能看著那強一輩子嗎?”
那強被那民說的心裡這叫一個憋屈,他原本是不想喝酒了,現在只能拿起酒瓶,他只能又喝了,而且是很鬱悶的狂喝,咕咕咚咚的!
那民的媳婦兒看到那強喝酒喝的這麼急,那民的媳婦兒說。“那強,嫂子知道你心裡堵挺?可你也不能這麼喝酒啊?你媳婦兒和那德他們兩個在一起了,我敢說他們兩個過不長的,你放心,你的媳婦兒早晚會後悔的?那德是什麼人?在外人面前那是滴水不漏,做的是好人?私下裡他要真好,他的媳婦兒能跟他離婚嗎?你媳婦兒是被那德的模樣弄昏了頭腦了,你就等著看吧,他們兩個到最後一樣的雞飛蛋打,不會有好結局的?”
那民看到那強這回喝上酒了,那民說!“那強,你別聽她們女人說的話,什麼過長過不長的?你就聽大哥的,我跟你一起去找他們算賬,今天晚上我看他們怎麼洞房花燭夜,這麼不要臉的狗男女,那德他是怎麼想的,今後不想跟咱們再見面了嗎?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媳婦兒就沒有別的女人了嗎?”
那強本來聽到這樣的話,他就已經很受刺激了,他的心情直接跌入了低谷,那強現在是一杯酒接著一杯酒的喝,他心裡難受,他不想讓那民把這個聚餐弄得稀碎,可他自己控制不住了!
那強說!“大哥,你說的沒錯,我真得找他們算賬去,我能讓他們消停的過日子,我這兒不是成了傻子了嗎?那德這也太不是人了,什麼大哥不大哥的,他現在就是一個臭流氓,現在我想想我都覺得噁心?”
那強剛被勸住,又被那民說了,這回陪著那強一起去,娜娜的媽媽看到那強這樣,那民還在一旁拱火!
娜娜的媽媽說!“那強,你喝什麼酒啊?你跟你媳婦兒離婚了,婚內她出軌,你都沒管過?現在你們兩個離婚了,她那不是出軌了,那不是正常的嗎?她跟誰睡覺,誰結婚過日子,那都是她自己的選擇?你沒有權利干涉你,更不要衝動,你現在這種行為你太不冷靜了?”
那強不是衝動,也不是不冷靜,而是這種事情突然讓他知道了,他真的受了刺激了,他對自己的媳婦兒是百依百順的好,現在卻讓自己的媳婦兒給他丟臉,丟面子,那強恨的就差把酒杯給捏碎了!
那強說!“三嬸兒,我聽到我大哥說的話,我這口氣我咽不下去啊?咱們兩家住的這麼近,低頭不見抬頭見,倒個垃圾都能遇見?今後咱們的日子怎麼過?我不能讓這娘們兒在咱們眼皮底下生活?”
娜娜的媽媽很生氣,她自己心情還很不好,回到老家還是擔心自己的女兒,那強兩口子又離了婚,娜娜的媽媽說!“那強你沒做錯事情,你有什麼磕磣的?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你找他們兩個算什麼賬,你就當做什麼都沒看見,我不是告訴你了嗎?現在你去找他們了,你只能是自取其辱?你只能是傷害你自己?如果你不去找你媳婦兒跟那德過去了,那德慢慢的就知道了,你已經不在乎你媳婦兒了,不然你能離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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