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希的三叔說!“老鄭,你別跟我倆整那些沒有用的?要單純請我吃頓飯,我還是很感激你的,你要是利用我,或者有別的事情我可不答應你的?老大是我的侄子,雖然不是親的,可也是我們一家子的人,你的大侄子把我的大侄子打死了,你別把我惹了,別說到時候罵你難聽話?誰不知道錢是好的,這社會離開錢啥作用都沒有了?死的又不是我的兒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理髮店老闆鄭偉的大爺,笑呵呵的回了頭說。“尹老三,你想多了,你大侄子死了,我大侄子不也得蹲進去嗎?你說這兩個家庭這不都是毀了嗎?我侄子離婚了,蹲監獄就蹲去吧,也無所謂了!可你的侄子死了,留下父母和孩子老婆的,你說這今後的日子該咋過呢?他的爸爸媽媽還能去下海賺錢了嗎?失去經濟來源了,那你大侄兒媳婦兒早晚不得離開這個家,到時候孩子和老人全部都扔下了,那不都是弱勢群體了嗎?跟我大侄子他們有啥區別?想想這事兒當父母的還挺可憐的,誰家孩子誰不心疼,咱們不得考慮活著的人該怎麼活下去嗎?”
理髮店老闆鄭偉的大爺這話說的,就是給恩希的三叔說的,恩希的三叔本來就覺得尹老大死有餘辜,不是好嘚瑟,要點兒錢至少沒白死,不要錢,回頭理髮店老闆鄭偉蹲不了幾年就出來的,死也白死了!
恩希的三叔說!“老鄭,你說這話倒也沒啥毛病,可我那不爭氣的大侄子,活著的時候也掙不了啥錢,家裡吃喝拉撒的都是老兩口供著他們三口人,現在死了,說心裡話,沒人心疼,就是看著他爸爸媽媽讓人心疼啊!現在他爸他媽徹底廢了,就這麼一個兒子,老來喪子,這把年紀的人了,今後再去海里撈海貨賺錢,這一時半會兒的,他們老兩口兒也不可能下海了?失去兒子的悲痛肯定是要恢復一段時間的,都是普通的老百姓,又沒有保險也沒有退休金,反正今後的生活肯定是挺難的?”
理髮店老闆鄭偉的大爺這是一步一步的在套話,他要讓恩希的三叔去說服尹老大的爸爸媽媽,要讓尹老大的爸爸媽媽知道錢也很重要!
理髮店鄭偉的大爺說。“可不是嘛!今後他們的生活肯定會很困難的,你說這親戚朋友的幫一時也不能幫一輩子,我覺得尹老大的爸爸媽媽還是沒想通啊?人已經死了,活著的人也不能活著痛苦啊?其實可以幸福的活下去的,你說尹老大的爸爸媽媽還非得較真兒,我大侄子鄭偉的媽媽人家願意出錢,保自己的兒子平安,你說尹老大的爸爸媽媽死活不開竅,人死了又不能復生,活著的人也不能悲哀的活下去吧?這年頭兒,啥都沒有用,只有金錢才有用!”
恩希的三叔一聽,他再傻也聽明白了,這話裡有話,這燉酒和兜裡的錢,這可不是隨便給的,酒可不是隨便喝的,他心裡也這麼想的,可他不能這麼幹,這要是尹老大的爸爸媽媽不同意,他拿了人家的錢,這不是得罪了你老大的爸爸媽媽了,自己本來是好心還請了假!
恩希的三叔說!“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咱們不用去縣裡了,你這錢我肯定不會拿的,這頓飯我也不會吃的?你說我大侄子死了,人家老兩口兒失去兒子的心情,我怎麼能去上那裡說這些話?我們都是旁觀者,全都是外人,你也別費力不討好了,這些錢對我是很重要的,那我也不能拿這錢!”
理髮店老闆鄭偉的大爺車剛開出去沒多遠,還沒到鎮上呢!
恩希的三叔就聽明白了,理髮店老闆鄭偉的大爺和開車的叔伯大侄子說!“你先把車停下吧?”
車停下來了,停在馬路的邊兒上了,這點兒上下班兒的人都已經回家了,尤其是在鎮上的這條鄉村路上,這個時候的人還是很少的。
理髮店老闆鄭偉的大爺說!“尹老三,既然你聽明白了,那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你看到我拿來的這幾萬塊錢我就沒告訴你,你要能答應我去說服尹老大的爸爸媽媽,放過我大侄子,給我大侄子一個改過的機會,這些錢都是你的!尹老大的爸爸媽媽想要多少錢,你幫我傳達一下,我們就算砸鍋賣鐵,賣腎賣血也會賠償你們的?現在時候比較關鍵,大侄子還在拘留所呢!如果這個事兒拖延久了,我大侄子被送進看守所,那就是刑事案件了,問題就嚴重了!我作為大爺的人,你也是大爺,咱們都是為了孩子好,可咱們也要為活著的人去想想,搭進去一個已經讓人痛不欲生了,就別再打進一個了?”
恩希的三叔一聽果然是來的有目的的,這些錢不是白白送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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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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