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的二媽就這樣倒在了地上,哭都沒不敢出聲,而陳二又去吃飯喝酒了,她只能倒在那個牆角下,獨自哭泣著!
陳二又大聲的對娜娜媽媽說“你們這些貪圖富貴的娘們兒,永遠把自己看得高高在上的樣子,就像我們老爺們兒娶不起媳婦一樣,老子不是和你吹牛逼,想跟老子的臭老孃們兒多了去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人老珠黃的樣子,我咋招也比你年輕,你說我能圖你個啥,你還有臉各種矯情,別他媽的哭哭唧唧的了?老子今天剛回來,老子今天心情不順,小心我弄廢了你?”
娜娜的二媽又一次把淚水憋了回去,她只能自己爬起來,撿起自己的包,把裡面的褲子拿出來,做到那個破舊的髒的不像樣的沙發上,去換尿溼了的褲子!
陳二又罵到“想跑這個念頭你就打消了吧?回頭你跑到哪裡我都不會放過你,還有老那家的人,你不是女兒死了嗎?她孩子不是在王濤家裡,你要是一個人,你就不要跑,不然我不會放過他們的?別拿我的話不當回事,老子說到做到?”
娜娜的二媽換好了褲子,又把她從自己家拎過來的包放回了櫃子裡,她對醉醺醺的陳二說到“不走了,也不跑了,要殺要剮隨你吧?”
陳二一聽娜娜的二媽這倔強,他又說到“想跑你能跑掉,老子一睡著了你就想溜出去,你去下屋把拴狗的那條繩子給我拿過來?”
娜娜的二媽不敢反駁,也不知道陳二要幹嘛,她只能乖乖的去拿!
拿回栓狗的繩子,陳二又說到“你過來,別怪老子不客氣了,今天我算看透了,你這是要跑,我把你捆起來,然後我去那裡,你就像狗一樣被拴著,我在家清醒的時候你才能自由?”
娜娜的二媽直接把手裡的繩子扔了出去,她大罵到“陳二,你這個狗東西!我不是一條狗,你自己養不住我,你幹嘛要把我留下?陳二你不怕我,告訴我的兒子嗎?你這個酒蒙子,你這個人渣,你咋不替好人死了,我怎麼會瞎眼看上你了,你這個做損的東西,我們兩個沒有結婚,你沒有權利把我扣留下來?”
陳二拿起娜娜二媽扔出去的拴狗繩,他嬉皮笑臉的對娜娜二媽說“你就是我的一條狗,你看誰家的狗不是栓著的,隨便把你放出去,你不是不知道回家嗎?放心,你只要乖乖聽話,今晚上老子好好伺候伺候你,這好幾天都沒吃到葷腥了,你在一臉臘肉樣,別人再漂亮,可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嗎?乖乖聽話,栓起來我放心!”
娜娜的二媽反抗著,她不想讓陳二對自己這樣宰割,可是她一個半老徐娘的人,她怎麼能掙脫一個喝酒醉酒的年輕人,最後她不得不妥協的哭著說到“陳二看在我們兩個也同床共枕一回的面子上,你就放了我吧?我不會跑的,我那裡也不會去的,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們老陳家的鬼,我不跑還不行嗎?”
陳二把拴狗繩栓在娜娜二媽的一隻手上,而且打了很多的結,他怕娜娜的二媽自己會掙脫開,陳二把繩子的另一頭栓在了自己的一隻手上,陳二對娜娜的二媽說“我告訴你,你要跑我也會知道的,老子現在吃飽喝足了,上炕睡覺,你也跟我上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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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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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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