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謙也率先按捺不住心底的焦灼,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極低,卻難掩語氣裡的擔憂與忐忑,輕輕碰了碰身邊的渡邊修,低聲問道:“阿修,你說白石他.....能有機會嗎?哪怕機會再小,應該也不至於獲勝機率為零吧?!”
他的目光緊緊追隨著白石的身影,眼底滿是急切,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作為和白石並肩作戰多年的隊友,他太清楚白石藏之介的驕傲與執著。
身為四天寶寺的部長,他承載著整個球隊的希望,更有著關西最強的榮耀,若是這場比賽輸得太慘,對他的打擊可想而知。
一旁的隊友也連忙附和,語氣裡的擔憂更甚,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是啊!阿修!要是白石被零封,他心裡恐怕很難承受下來啊!”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話語裡滿是焦灼與不安。
這場單打二的比賽,對四天寶寺而言太過關鍵,它不僅僅是一場半決賽的較量,更是關乎球隊士氣、關乎部長尊嚴的一戰。
一旦白石藏之介輸了,以他的性格,必定會將所有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愧疚與自責會將他淹沒。
可若是被跡部景吾零封,那種從巔峰跌落谷底的挫敗感,恐怕會讓他難以釋懷,甚至可能影響到他後續的網球之路。
忍足謙也等人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擔憂與無力。
他們太清楚跡部景吾的實力有多恐怖,也太清楚白石藏之介此行的艱難,可他們還是忍不住抱有一絲期待,期待白石能創造奇蹟,哪怕只是拿下一分,也好過被零封的狼狽。
另一邊,渡邊修坐在球員席的角落,眉頭緊緊皺成一團,臉色凝重得可怕,嘴裡叼著的牙籤被他狠狠咬斷,尖銳的木刺扎進嘴角,他卻渾然不覺,只覺得心底一陣頭疼。
他緩緩吐出斷成兩截的牙籤,指尖用力揉了揉眉心,沉聲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與凝重:“跡部景吾的實力,一直都是一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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