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我的問題,都是這個世界的錯,是他害我......”
“難道你對紀憐做的那些惡行也是別人逼你的嗎?”顧越澤厭憎地看著顧媚渾濁的雙眸,他一字一句地說,“你到現在還不知悔改,把錯全部推到其他人的身上,你真讓我噁心。”
顧媚再也維持不住自己可憐的表情,她的面容扭曲了起來。顧媚抱著腦袋又哭又鬧:“這不怪我,這憑什麼怪我?我都是為了所有人好!紀憐那種心思惡毒的人憑什麼有那樣的好下場?我只是過來糾正錯誤!是你們被她迷惑了!”
這些不堪入目的話鑽入顧越澤的耳裡,他看著她自欺欺人的醜態,怎麼都無法接受自己的妹妹被這種垃圾佔據了身體。
“看來你還需要繼續治療。”
接著顧越澤就轉身離開,儘管身後有顧媚淒厲的喊叫,可他的腳步卻沒有一點遲疑。
不久,覃吟便接到了來自顧越澤的電話。
手機那頭傳來顧越澤的聲音沒有了往日的溫潤,他似乎已經很多天沒能休息了語氣中透著濃濃的疲憊,並且還帶著些許沙啞:“我必須要為顧媚的所作所為和你鄭重道歉。”
“對不起,我真的感到很抱歉。”
“本來我不應該只是在手機裡和你道歉,但......我這邊目前的情況並不是很好。等過幾天你有時間嗎?我還想要當面再和你道歉。”
“沒有關係,畢竟我也沒有受到什麼實際上的傷害。而且,你並沒有什麼錯。”
覃吟靠在陽臺的欄杆上,感受著風輕撫過自己的臉頰,她淡淡地開口。
覃吟倒也不是什麼聖母,被人暗算幾次還要放過對方。只是因為她知道顧媚如今的情況並不會很好,顧越澤知道自己的妹妹被人佔去了身體,又怎麼可能會讓顧媚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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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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