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表誠心, 呂讓親自送了謝懷玉歸家,分別時,他問葉榮舟:“不知指揮使近日身體可好?”
葉榮舟知道, 他說的指揮使, 自然是自家兄長葉廣義,他一向體弱多病, 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呂讓突然問起這個,怕是大有深意。
葉榮舟笑了笑, 摘下自己頭上的蹼頭, 道:“家兄一切安好, 有勞呂將軍掛心。”
“那就好。”呂讓拍了拍馬兒的腦袋,淡淡道:“聖人前些日子還跟我說, 指揮使治理河西有功,想要招他進京一敘。”
葉榮舟神色如常,笑道:“是嗎?我多年未曾見過家兄了,若真是如此,我倒要感謝聖人, 能叫我們兄弟相見。”
兩人又互相寒暄了幾句,呂讓抱拳,道了句‘告辭’,然後打馬回府。
葉榮舟見他走遠了, 臉上的笑意便一點一點地褪下去,神色變得凝重。
他一邊往住處走一邊道:“用咱們的人給阿兄送信, 要快。”
迴廊曲折,沿著柱子攀爬的藤蔓已現枯黃之態,他隨手摘掉一片藤葉, 扔在地上碾碎。
謝添手持長刀,恭敬應是。
葉榮舟停下腳步,看著眼前掛在竹簾上隨風搖擺的穗子,又道:“今日那個人叫什麼?”
謝添:“馬銘,以往呂讓身邊的親信。”
“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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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伺候公婆,沒有極品親戚上門打秋風,也沒有驕縱弟妹需要照顧。她嫁過去便是當家主母,一堆小妾伺候,有使不完的大把的銀子,丈夫還不來煩自己,這樣的好事哪裡去找?
經歷過前世,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滿了羨慕。
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獨寵她一人,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妹妹嫉妒的紅了眼……
本文立意: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