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書記也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朱子義說道：“把你的問題交代清楚，然後送你去京城！你總不會以為，你隨便的一個要求，呂書記就會從京城飛過來吧？你以為你是誰啊？”

“呵。。。朱子義，你是拿我當傻子嗎？”馬經漢輕蔑的笑了笑說道：“我告訴你，在擎川省，你的訊息網，不見得比我的強！公安廳長又怎麼了？呂書記到擎川省下了飛機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已經來了！你現在跟我打馬虎眼的意義在哪裡？你不是想盡快結案嗎？我可以配合你，但是，你得拿出點誠意來吧？都這時候了，還想著蒙我呢？”

“呂書記到擎川你就知道了？”朱子義的臉色大變：“馬經漢，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這件事甚至比你販毒更嚴重！不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就不是我審你了！馬上就會有國安局的人接手，別說是你，你家祖墳埋在哪，都得給你查個底兒掉！來吧，先說說，你的所謂訊息網的事兒！你關於呂書記的訊息來源是哪裡！不說出個一二三來，今天你死定了！”

“操。。。你嚇唬我呢？我告訴你，是京城鄭家的鄭立告訴我的！你去問他吧！他的訊息是從何而來！”馬經漢撇了撇嘴說道：“你敢去問嗎？嗯？你也就跟我咋呼的能耐！碰上鄭少這樣的頂級豪少，你不麻爪嗎？你去問問，他的訊息來源是哪裡！去吧！我支援你！”

“你。。。”朱子義一時語塞，他敢去找鄭立核實嗎？他當然不敢！無論有沒有這個事兒，洩露領導的具體行蹤都是犯了大忌諱的事兒！要是馬經漢坑自己，不是鄭立告訴他的，那自己傻呼呼的去問，還不得被人家用大棒給打出來？就算真是鄭立透露的，人家會承認嗎？自己去核實，那不是往人家槍口上撞嗎？保不齊也是一頓大棒伺候！怎麼做都不對！

此時的馬經漢也在心裡暗罵了自己幾句！早就叮囑過自己，到了這裡，不要胡亂開口！說多錯多！好在這回反應及時，把事兒扔到了鄭立的身上！這要是沒有這塊擋箭牌，自己在擎川省辛苦經營多年的訊息網，弄不好就得被一鍋端了！那損失可不是一般的大！

“你既然非得堅持見呂書記，我就給你申請一下！見與不見，都是呂書記定的！跟我沒關係！”朱子義說道：“這一點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呂書記的身份，應該不會隨便見什麼阿貓阿狗的！更何況。。。嘿嘿。。。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抱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馬經漢的臉色變了變！他從朱子義的話裡，聽出了一些其他的含義！讓他的心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不過，他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能夠說服呂國棟放自己一馬的！所以，他依然堅持要見呂國棟！對此毫無辦法的朱子義，只能暫時停止了對馬經漢的審訊！轉身出去給呂國棟打電話去了！因為無論呂國棟想不想見馬經漢，這個話，自己都必須給帶到！這是一個態度問題！他有資格替呂國棟做主嗎？當然沒有！

“什麼？他要見我？他憑什麼見我？他有那個資格嗎？再說了，我在擎川省的事兒，是誰透露給他的？簡直混賬！沒有學習過保密條例嗎？”呂國棟對於馬經漢的求見有些惱火！

“書記！這一點我也追問他了！甚至，我都差點兒把他移交國安局！”朱子義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說道：“可是，他說這個訊息，是京城的鄭少告訴他的！我根本無法核對真偽！如果您決定不見他的話，那我就直接告訴他了！讓他死了這條心！不打擾您了，書記！”

“等會兒！”呂國棟想了想說道：“你安排個車來接我！我在省委你們尹書記這裡呢！我倒想看看，這個死到臨頭的貨，為什麼非得要見我！他不會以為我還會對他手下留情吧？”

一個小時以後，省公安廳的審訊室內，呂國棟和馬經漢兩個人面對面而坐，呂國棟看向馬經漢的眼神有些冷！不過，馬經漢並不在意：“呂書記！好久不見了！您風采更勝從前啊！”

“你把我叫來，不會是為了拍馬屁吧？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我沒有工夫跟你在這磨牙！”呂國棟皺著眉頭說道：“而且，關鍵的是，我也不覺得我們又可以坐在這裡磨牙的交情！說句實在話，咱們，只是彼此認識的陌生人！這話聽上去很矛盾！但，事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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