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眼前的上弦二,絕望瞬間淹沒了掙扎爬起的炭治郎和伊之助。
他們看著遠處倒下的兩位柱,看著矗立在羅針陣中央的猗窩座,一股深入骨髓的無力感攫住了他們。
猗窩座緩緩收回手臂,目光落在掙扎著坐起、捂著眼睛的煉獄杏壽郎身上,金色的瞳孔裡閃爍著一種近乎憐憫的惋惜:
“杏壽郎…你看…”他抬起那隻被炭治郎斬出白痕的手臂,傷口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這就是鬼和人類的區別。”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殘酷的平靜,“就算你們能讓我的再生速度減慢…但也遲早會恢復如初。”
他的目光掃過煉獄杏壽郎血流不止的左眼,掃過富岡義勇因斷骨而無法動彈的身體,聲音拔高,帶著尖銳:
“而你們呢?!一旦斷手,甚至無法握刀,一旦重傷,便是永久殘疾,如此精湛的劍術…如此強大的力量…就此消失,你們難道…不覺得悲哀嗎?!”
他再次伸出手,做出那邀請姿態,聲音充滿了蠱惑:
“變成鬼吧,杏壽郎,還有你!”他的目光轉向一旁沉默不語的富岡義勇,“加入我們,獲得永恆的生命,無限的力量,一百年,兩百年,有的是時間讓你們去鑽研劍道,去突破極限,去攀登那至高的境界!”
“我拒絕!”煉獄杏壽郎的聲音嘶啞卻斬釘截鐵,他捂著眼睛的手微微顫抖,但腰背卻挺得筆直,金紅色的眼眸透過指縫,死死盯著猗窩座,裡面燃燒著永不屈服的火焰
“不可能!”富岡義勇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他強忍著胸口的劇痛,支撐著身體想要站起,冰藍色的眼眸深處是毫不掩飾的憎惡和決絕。
猗窩座臉上的笑容凝固,金色的瞳孔裡閃過怒意,他剛想再次開口
“漪窩座!”一個微弱卻清晰的女聲,從戰場邊緣的黑暗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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