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氣浪以碰撞點為中心轟然炸開,煙塵而起,碎石、冰晶、火星、血沫混雜在一起
當瀰漫的煙塵被夜風緩緩吹開
炭治郎的瞳孔驟縮,呼吸停滯,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煉獄杏壽郎高大的身軀,僵硬地矗立在原地,猗窩座那隻覆蓋著深藍刺青的手竟硬生生貫穿了他的腹部,從後背透出,淋漓的鮮血瞬間染紅了他金紅色的火焰羽織,順著衣角滴滴答答地砸落在焦黑的土地上
煉獄杏壽郎他的左手,卻依舊死死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緊握著燃燒的日輪刀,刀刃深深嵌入猗窩座的脖頸,刀身因巨大的力量而劇烈震顫著
富岡義勇的身影出現在猗窩座身側深藍色的日輪刀狠狠斬向猗窩座的脖頸,刀鋒入肉,卻被堅韌的頸骨死死卡住,無法動彈
京一,她此時半跪在地,右手緊握著那柄刺入猗窩座臂膀的斷刃,冰晶順著傷口瘋狂蔓延,死死凍結著那條貫穿了煉獄杏壽郎的手臂,阻止著它的抽離和再生
猗窩座的頭顱被兩股力量死死鎖住,金色的瞳孔因劇痛瘋狂閃爍他想要掙脫
想要撕碎這些該死的螻蟻,但煉獄杏壽郎瀕死爆發出的力量富岡義勇的刀鋒,京一的冰霜之力死死凍結著他的行動
“炭治郎…!!!”
京一破音的吶喊,如劈入炭治郎的腦海,喚醒了他被恐懼凍結的意識
煉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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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嬌弱可憐、奄奄一息的小兔子。
菲利斯:這兔子都遇見三回了,是偶然還是故意的?
小兔:老子都貼你三次了,愚蠢的人類,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
最終某元帥還是把兔子帶回了家,都流浪三天了那肯定沒主人,別怪他撿走佔為己有了。
兔子是只侏儒兔,雪白粉嫩又可愛,撒嬌粘人愛貼貼。
表面的菲利斯:冷冰冰,面癱臉。
實際內心:好可愛,好好rua,香香軟軟,是香草味的小兔子~(被萌化)
—
下屬們發現元帥養了只小兔,寵愛的不行,在這個豢養獸人為流行的時代簡直是一股清流。
下屬:小兔兔,我彈你一下你會嚶嚶嚶嗎?
小兔:我打你一拳,保證讓你再也嚶不出來。
—
撿到小兔後,殺手更猖狂了,次次都提前擊殺,元帥下巴放在兔頭上、捏着兔爪爪疑惑深思。
一次,他設局抓住了一個銀髮紅瞳的兔耳少年,美的不可方物,對方就這麼瞪着他,眼神充滿了失望委屈和控訴。
那是……
他養的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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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才逃?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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