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岡義勇腳步不停,踏上這片熟悉的土地,薄霧似乎都因他的到來而微微湧動。
“炭治郎。”他聲音平淡地回應了少年的招呼,腳步直接越過了興奮的炭治郎,來到那位端坐於石磯之上、紅天狗面具的身影面前三步處停下。
他站直身體,極為認真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重,對著紅天狗面具躬身致意。
“鱗瀧老師。”聲音低沉恭敬。
直起身後,他側身讓開些許,目光投向身後半步的京一。
沒有多餘的鋪墊或寒暄,指向性明確得如同刀鋒。
“…我把人帶過來了。”
紅天狗面具微微頷首,威嚴的目光如穿透面具的眼孔,落在京一身上。
那目光冷靜、沉凝。
“就是這個孩子…對嗎?”
富岡義勇點頭的動作沉穩:“是的。”
他看向京一,“她叫谷口京一。”
隨即轉回視線面對鱗瀧左近次,語氣帶著一種鄭重其事的託付,“她身體…有些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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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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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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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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