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觸碰到他微涼的肌膚時,霍厲臣的身體又是一僵,呼吸瞬間變得更加粗重。
他強忍著想要將她緊緊擁入懷中的衝動,只是微微仰頭,喉結不停滾動,視線緊緊鎖著辛遙的臉。
眼神里翻湧著濃烈的情愫,有隱忍,有寵溺,還有深深的愛意。
他怕自己動作太大碰到她的小腹,只能僵硬地維持著姿勢,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身上游走。
辛遙的動作很輕柔,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也帶著夫妻間獨有的默契。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感受到他壓抑的剋制,心裡既有心疼,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辛遙湊近他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安撫著:“別怕,我在呢。”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帶著致命的誘惑,霍厲臣低低地悶哼了一聲。
昏暗的燈光下,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曖昧又溫馨的氣息,沒有絲毫的冒犯,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溫情與體諒。
......
不知過了多久,霍厲臣將辛遙緊緊摟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肩窩,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間,帶著一聲喟嘆。
他悶聲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遙遙,謝謝你。”
辛遙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疲憊的猛獸,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跟我還說什麼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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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辭職,離婚,重回事業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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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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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京圈佛在一起三年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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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繁的聲痛不欲生,三年的戀愛與救贖
原來她在他心裡,比妖魔還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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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燒毀了他的密院,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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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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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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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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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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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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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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