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厲臣闔上眼,疲憊道:“都出去,我要休息。”
醫生們合力將他移到床上,隨後悄然退出。
“遙遙,你身上都溼了,快去洗澡,媽在這兒陪厲臣說說話。”
“好。”辛遙乖巧點頭,轉身出去了。她還是習慣去原先的客臥洗澡。
房門合上的瞬間,霍夫人轉頭看向面色沉冷的兒子:“你看,你稍好點,遙遙多開心。你總以為她是圖霍家的錢才嫁你,其實不是。”
“你昏迷後訊息洩露,股市動盪,合作方紛紛撤資反水,霍氏岌岌可危。醫院裡還有人伺機暗害你,媽不得已請了最好的醫療團隊,把你轉移回家保護起來。”
霍夫人坐到床邊,輕輕按揉著他無知覺的手臂:
“不說外人,就連霍家內部,你那收養的小叔一家甚至想奪權!你和遙遙的婚事鬧得沸沸揚揚,不是因為她愛慕虛榮,而是那時候急需有人為你轉移火力。”
“她做你的妻子,是要讓外界知道,就算你出事,繼承人還有她,她嫁你不是貪錢,是來給你擋槍的。我跟她說過後果,她還是答應了。”
霍厲臣聞言,長睫微掀。
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震動,直直望向自己的母親。
他從未想過是這般緣由。
霍夫人看著兒子不敢置信的眼眸,苦澀一笑:“媽疼她,是因為在那段危機四伏的日子裡,她是唯一一個真心陪在我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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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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