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檢票員尖聲喝止,恐嚇似的對宋昭說:“你敢砸公家的東西,公安來了鐵定把你抓走,年紀輕輕就吃牢飯,後悔你都沒地方哭!”
宋昭的眼神暗了幾分,彷彿有人在她的脊樑上踹了一腳,可為了那把刀,她攥花瓶的手仍舊一動不動。
園區裡遊客還沒散,不管是砸玻璃還是來警車,影響都肯定不好。拉克申左右一想,還是先出去給領導打電話。
就這麼僵持了好一會兒,門簾再次被人掀開。
“蘇木!”
女檢票員轉頭看見來人,激動地叫了一聲,好像終於盼來主心骨。
宋昭聽這名字有點耳熟,循聲一看,竟是今晚那個男主持。他已經摘掉了抹額,蒙古服也換成了衝鋒褲和夾克,只是身形依舊高大,在白熾燈下投出一片陰影。
這裡沒有篝火,宋昭還是一眼望見他的眼睛。
眉毛濃密,眉骨立體,沉靜的瞳孔像不起波瀾的深湖。兩人無聲對視,又很快錯開了目光。
拉克申跟在他身後一起進來,用蒙語嘰裡咕嚕說了一堆話。男人一邊聽,一邊從他手裡接過宋昭的身份證。
姓名、民族、出生日期、籍貫,他仔仔細細看過上面每一個字,又反覆看向宋昭的臉。
兩個人你來我往地加密溝通,沒過幾分鐘,他走到宋昭面前,一抬手正攥住她胳膊上的麻筋,花瓶就穩穩掉進他手中。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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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