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橋想了想,許久才道:“他是被家裡接回去了。”
溫嬌嬌也不是懵懂無知的小兒,既然沒有反抗,只是說了幾句話便跟著人走了,想必是認了親,主動要回家了。
不是猜測,算是句一錘定音的結論,宋六娘也糊塗了,“你咋知道?他不是從人伢子那買回來的嗎?哪來名頭這麼大的家裡人?”
李橋道:“我先前去他待過的地方打聽過,結果有個官老爺也去那地兒打聽過嬌嬌。”
宋六娘不敢相信,“是巧了,但會不會認錯人了?要不那人怎麼一來問小嬌嬌是不是姓郎,不是問姓溫?”
若是問姓溫,還有可能是溫嬌嬌失憶後認識的人,那來頭就雜了,有可能是從花柳巷摸過來的。可那人上來問他是不是姓郎,如此便是他失憶之前認識的人了。
溫嬌嬌也說過,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姓溫,不過因為醒來以後身上揣著枚刻著溫字的玉佩,就把這個字當自己姓氏了。
他原本應該是姓郎的。
李橋騎著馬趕了半日的路,眼下弄清楚了狀況回過了神,覺得口乾舌燥。懶得燒水添茶了,就將那茶壺裡半盞的冷水開啟蓋子直灌入腹中,解了嘴裡的渴,心頭的火卻澆不下去。
宋六娘看她這樣子,知道她不會再去找溫嬌嬌了。
“這都什麼事啊!好歹留個話,道個別,就這麼直接走了算什麼,白養了他一場!”
宋六娘和李橋做了這麼多年鄰居,心裡自然向著她,現在只替李橋覺得不值。
“認了有錢爹也不知道留點銀子報答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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