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賬上雖然銀兩不多,可是鋪子還在源源不斷生錢,即使自己離開生意變得下滑,一兩年之後這個錢還是能夠掙回來的。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有什麼意義呢,看情況自己這個便宜阿瑪只能給自己這麼多了,多了讓他拿出來也是肉疼。
等時間吧,要是自己進入四爺後院之後能夠出頭得封側福晉,想來自己這個阿瑪到時候會自動巴結上來的,他就是這樣一個市儈的人。
珍環收下這五萬兩,也沒有數,直接放到一邊,跪在凌柱面前:“阿瑪,女兒此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再見一面的時候,還望阿瑪看在女兒這一年來為家裡拼搏的份上,在女兒離家之後好好對待額娘。
以及阿瑪也要好好保重身體,女兒要是出息了,定不會忘記阿瑪的。”
凌柱要的就是這句話,他趕緊將珍環扶起來。他這一年來也算是看清楚自己這個大女兒的能耐了,也清楚彭氏是大女兒的軟肋,原本他還想著趁大女兒走了之後去莊子上給小妾接回來,如今看來這個計劃要擱置了。
他哪裡曉得,這一年來他因為升官緣故,應酬增多,又加上彭氏聽了珍環的建議買了兩個貌美的小妾給他,早就讓他樂不思蜀,忘記了送回鄉下的小妾。
這會兒那小妾,應該早已經化成了一具白骨,被下人找了個地方隨便掩埋了。而且這事兒吧還是凌柱吩咐的,只不過那會他正新鮮兩個新得的美妾,聽說鄉下那妾室生病直接擺手沒管。
父女兩個又在書房裡嘮了一會兒,基本上都是凌柱叮囑珍環以後出息了也不要忘記鈕祜祿家的話題,翻來覆去都是那些車軲轆話,珍環也沒有不耐煩,反正也是最後一次了,就讓阿瑪安心吧,到時候他就有盼頭在,怎麼的也不能虧待額娘。
要說珍環來這個世界一年多,最大的收穫不是外面的店鋪也不是金錢,更不是所謂的鳳命命格,而是擁有一個母親的完整的疼愛,那是珍環第一次感受到媽媽全心全意的愛,那愛中不摻合雜質。
這也讓珍環在與彭氏的相處中兩人親如母女,更加堅定了向上爬的決心。因為她清楚,如果自己要是失敗了那麼只會被凌柱給隨隨便便潦草嫁人,一個四品小官的閨女,長得也不是什麼國色天香,最後也只能低嫁,那麼到時候可就沒人能幫彭氏出頭了,畢竟珍環這具身體的郭羅瑪法和額克出可都已經去世了。
也許有人會說,你不是還有兄長和弟弟嗎?透過這一年來的觀察,珍環真正看清了自己這所謂兄長和弟弟的面目,所謂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兒子會打洞,自己的兄長和弟弟與凌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骨子裡的那股涼薄就是用再多的愛和金錢也捂不暖。
這也是珍環這一年來雖然不停地賺錢,可是卻不願讓兄長和弟弟參與到這項生意中來的緣故。因為她清楚,要是這項生意不攥在自己手裡,那麼自己很快就會被踢出,到時候想攢點私房錢可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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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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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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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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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