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橋拿他沒轍,只能讓下人先帶溫嬌嬌去客臥等自己,臨走前溫嬌嬌還一個勁問她到底會不會回去,李橋只能安撫住一個算一個,“我既答應了你的,就一定回去。”
眼見著溫嬌嬌的身影消失在後院拐角,終於給這兩個冤家分開的李橋長嘆了一口氣,直接將懷裡的劉旖兒打橫抱起來朝他的臥室走去。
劉旖兒的臥室裡點著昏黃的燭光,室內簡樸不失雅緻,浸滿了他身上的清茶香味。李橋用腿挑開床帳將人緩緩地放下,從床裡面扯過被子來剛要給他蓋上,就被劉旖兒用被子反裹著壓在身下。
李橋力氣很大,劉旖兒一直知道,他沒指望自己能真的用這法子困住李橋,也不能強行將她留在自己這裡,但他就是痴心妄想著能讓李橋多待一會兒,多一會兒都行。
李橋的確也沒反抗,只嘆了口氣,“旖兒,何必和他置這個氣呢,他就是個孩子。”
劉旖兒將頭埋在李橋的頸窩裡,深深地呼吸著她的味道,悶聲道:“所以你是嫌我老了,我不如他年輕了是嘛。”
“嗯,是我耽誤了你。”李橋推開他一點,讓劉旖兒看著自己,“你又何必和我這個寡婦糾纏下去?你自己也說了,你想娶妻生子換大宅子,這些我給不了你。”
劉旖兒被推開又固執地抱住她,依舊不依不饒:“你給不了我,別人也給不了,我早就是你的人了,你不要就沒人要我了。”
他自顧自說下去,“你不喜歡孩子,我們不生就是了。這個宅子住我們兩個人夠了,你要是還想種地,後院那塊地我一直空著,我們種什麼都行。爹一直說我不善農事,但我可以跟你學呀。等我做了大官,或許我們還能搬去京城,住更大的宅子見更好的風景,我會給你最好的,橋橋,我能給你最好的...”
李橋越聽越不耐煩,從前劉旖兒睡在她屋裡頭時,事後也總是光著身子抱著她唸叨這些有的沒得,這種大宅院裡蹲著相夫教子的日子她光聽著就頭疼。這人哪哪都好,人俊活好任勞任怨,但就是話太多太能嘮叨,每次都弄得她怪下頭。
李橋兩隻黑洞洞的眼睛看著他,突然問道:“就這麼喜歡我?”
劉旖兒一愣,旋即用力點頭道:“喜歡,喜歡死了,把心掏給你都行。”
“那就是能為我去死了。”李橋笑起來,眼睛裡卻沒什麼笑意,哪怕被劉旖兒壓在身下,她眸中審視的意味依舊讓她居於兩人之中的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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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傅晚宜和程明川和睦相處了一輩子,兒孫滿堂,壽終正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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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晚宜原以為最好的夫妻是相尊如賓,誰料嫁給攝政王才知道有些夫妻是無恥的。
程明川發現侯府搖搖欲墜,前途諸事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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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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