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廣場到關口原先二十分鐘的路,被他們壓縮到十分鐘就走完了。諧歌團不敢逗留,立刻上了馬車回程。
等回到洛京時,寧舒眉才對路熹茗說:“我們中計了。但我想不明白,為什麼是我們?我們只是跳個舞而已啊!”
“至少我們安全回來了,”路熹茗安撫她道,“之後的事情,我們也預測不了。”
“我怕......”寧舒眉吞吞吐吐,眼神盡是難得的不自信,“我怕諧歌團會受影響。我倒是無所謂,只是發不出工錢的話,團員們很可能會陷入困境。”
“能吃上飯嗎?”路熹茗問她,“諧歌團有沒有囤積至少夠一個月的食物?”
寧舒眉雙目圓睜,搖搖頭,又問她:“為什麼要囤積?”
路熹茗拍拍她的肩膀,道:“既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那我們至少得保證自己餓不死,之後的事情之後再想。”
告別寧舒眉,回到白堡的鐘樓時,已經是晚上十點。路熹茗見房裡又找不到魏尋,立刻開門出去找。她今天心慌了一整天,每每想起魏尋早上陽光下的側臉,總覺得他在向自己道別。
在風原谷的時候,她一直把這心慌壓下去,但回到白堡後,不見了他,她就像是搬著個裝滿玻璃杯的紙箱的人,突然被絆倒一樣,一時間玻璃渣似的迷茫、焦慮、恐懼全部粘上來,無孔不入,扎得她無法呼吸。
她跑到白堡中央的廣場上,卻驚得快要呆住了——廣場上都是人,不是白堡的人,而是一個個手無寸鐵、渾身是血的普通老百姓。
人群在哭喊,在哀嚎,在問上天尋求明天的方向。路熹茗瞬間把自己破碎的精神縫合好,快步跑到人群中去,抓住一個正在分發食物和水的白堡成員就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那個成員沒見過她,也不見她穿制服,便警惕地瞪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路熹茗急了,又去找了個臉上被燒黑的中年女子,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中年女子只是哭,哭她的家被推平了,哭她沒有救出她的孩子,哭到喘不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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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通房丫鬟到國公府當家主母,這鴻溝天塹,她輕鬆邁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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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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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一張傾城的臉,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
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前世欠她的,這一世連本帶利通通討回來!
大仇得報後,她攜包裹踏上尋親之路,卻被某個男人堵在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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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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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