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擺號的儀表盤突然滲出銀色的液體,那些液體在艙壁上勾勒出無數條分叉的線,每條線的末端都連著一個模糊的影子——像是尚未完全成形的宇宙。莉莉的活頁手冊被液體浸溼,頁面上的文字開始扭曲,最後化作一行跳動的星塵文:“機率縫隙正在擴張,所有‘可能存在’即將溢位。”
“這是‘未定義領域’的前兆。”一個清脆的聲音從液體中傳來,銀色漣漪裡浮出個穿懸浮鞋的少女。她的頭髮是由無數細小的機率線編織而成,左眼是藍色的“確定態”瞳孔,右眼是紫色的“疊加態”瞳孔,手中把玩著一枚不斷切換形狀的金屬塊。
萊安下意識擋在眾人身前,儘管沒有長劍,多年的戰鬥本能仍讓他保持著警惕:“你是誰?‘未定義領域’又是什麼?”
少女的金屬塊突然化作一隻銀色蝴蝶,繞著萊安飛了一圈:“我是平衡者零,負責縫合機率縫隙。”蝴蝶停在她指尖變回金屬塊,“而這裡——”她指向艙外突然出現的灰色地帶,“是所有‘既存在又不存在’的事物待的地方,就像數學裡的虛數,必須有,但不能出現在實數軸上。”
阿青的定軌羅盤突然重新啟動,螢幕上的座標全部變成了問號,只有中央的指標指向灰色地帶深處:“我們的船...正在被吸入這個領域?”他試圖轉動操縱桿,卻發現舵盤上長滿了透明的觸鬚,觸鬚的另一端連著那些分叉的機率線。
零突然按住羅盤,她的紫色瞳孔裡映出無數重疊的鐘擺號:“不是被吸入,是你們的存在本身觸發了縫隙。”金屬塊在她掌心化作一柄刻滿公式的小刀,“鐘擺號穿過了太多時間支流和選擇原點,船身已經攜帶了過量的‘可能性粒子’——就像水杯裝太滿會溢位,你們正在把‘未定義’擠到現實裡。”
艙外的灰色地帶突然裂開,露出裡面漂浮的奇形怪狀的造物:有長著翅膀的石頭,會思考的星雲,永遠在燃燒卻不會化為灰燼的木頭。其中一個由鐘錶齒輪組成的球體撞在船窗上,齒輪間滲出金色的沙粒,那些沙粒落地後竟長出了帶錶針的小草。
“這些是‘失敗的存在實驗品’。”零用小刀劃開一道機率線,裡面掉出個只有一隻眼睛的小生物,“它們是宇宙在嘗試‘存在形式’時的廢棄草稿,本該永遠待在機率縫隙裡。”她戳了戳小生物的眼睛,“比如這個‘單視者’,它的宇宙因為無法理解‘立體’概念而坍縮,只留下它這個意識碎片。”
莉莉的活頁手冊突然飛到單視者面前,頁面自動拓印下它的意識:“它說...它能看到所有事物的背面。”莉莉指著船壁上的機率線,“包括這些線後面藏著的‘我們沒有選擇的人生’。”
單視者突然發出尖銳的鳴叫,艙壁上的一條機率線應聲斷裂,露出後面的畫面:萊安沒有成為騎士,而是在星盟的圖書館裡當管理員,每天修補古老的星圖;阿青放棄了守時者的身份,和家人在農業星球種植會報時的穀物;縫的剪刀從未覺醒叛者之力,她成了宇宙中最有名的裁縫,為不同文明製作能適應任何環境的衣物。
“這些‘未選人生’正在變得清晰。”記憶織者的紡錘突然纏繞住斷裂的機率線,“如果縫隙繼續擴大,它們會取代現實中的你們——就像用複製品替換原件。”
零的小刀突然插入地面,銀色液體順著刀身蔓延,在艙內形成一個複雜的陣法:“這是‘機率錨定陣’,能暫時穩住你們的存在。”她的額頭滲出冷汗,藍色瞳孔正在變淡,“但要徹底縫合縫隙,必須找到‘存在的基頻’——也就是所有宇宙在誕生時發出的第一個聲音。”
鐘擺號突然劇烈震動,船尾撞上了一個巨大的陰影。那陰影由無數透明的膠片組成,每張膠片上都記錄著一個宇宙的誕生畫面,但所有畫面的聲音軌道都是空白的。“這是‘無聲之影’,機率縫隙的看守者。”零的金屬塊化作盾牌,“它吞噬了存在的基頻,所以所有新生宇宙都失去了‘初始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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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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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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