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有很多話想問他,問他這埋藏在沙地裡的藏糧地可還有其他的出口,問他那體內暴虐的內力導致的走火入魔可有根治的辦法,問他身體可有損傷,問他準備何時出兵。
邊望的處處撩撥像細密的蛛網纏上來,讓他心頭那股燥意越發難以遏制,索性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唔——"一聲壓抑的悶哼突然從邊望喉間溢位,他整個人猛地繃緊,指節都泛了白,顯然是正與某種痛楚做著艱難的角力。
"阿離..."他的呼喚輕得像一片羽毛飄落,帶著幾分示弱的黏稠,又重複了一遍,"阿離,阿離..."
蕭離心頭輕輕一顫,微微蹙眉毛。他無聲地嘆了口氣,剛要抬手詢問"傷到哪兒了",卻見那隻寬大滾燙的手掌如捕蝶般精準扣住他的手腕。掌心粗糙的紋路摩挲著他腕間細膩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邊望的手指很有力,幾乎是將他連拉帶拽地扯近,溫熱的呼吸拂過蕭離耳畔,帶著幾分急促的喘息。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拉近,近到能清晰數清對方的睫毛,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加速的心跳在胸腔裡共振。
“我好疼。"邊望的聲音像被揉皺的綢緞,帶著細密的顫意,尾音軟得幾乎要化在空氣裡。他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薄薄的衣料緊貼在身上,隱約透出底下溼漉漉的熱意。
就是這樣渾身發軟的模樣,抓著蕭離的手卻緊得驚人。指腹死死扣住他的腕骨,像是要把所有疼痛都揉進這處接觸裡,又像是要藉著這股力把自己從某種混沌裡拽回來。蕭離能清晰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燙得幾乎要灼傷皮膚,連帶著被攥住的地方都泛起一層細小的戰慄。
"哪裡疼?"蕭離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指尖輕輕覆上他緊繃的手背,想安撫又不敢用力——怕碰碎了這搖搖欲墜的隱忍。
邊望的睫毛顫了顫,喉結滾動了一下,卻只是將他的手往懷裡帶了帶,像只受傷的小獸固執地往溫暖處蹭。蕭離的手腕被他攥得發疼,可那力道里又摻著幾分可憐的依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連呼吸都帶著顫慄。
邊望攥著蕭離的手往自己滾燙的胸膛往下,力道大得生疼。蕭離觸電般抽手,卻被他鐵鉗似的五指死死扣住。金瞳縮成細線,灼亮如熔金,裡頭翻湧著痛楚與隱忍的渴望。"唔......"他喉結滾動,胸膛劇烈起伏,灼熱呼吸噴在蕭離腕間。那力道燙得驚人,像是要把人烙進血肉裡,分毫都掙脫不得。
“你來!”邊望沙啞著聲音說道。
蕭離猛的抬頭,在黑暗中卻只聽得見邊望粗重的喘息,看不清他眼中半是哀求半是虔誠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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