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辜負了姑姑,害得姑姑一生鬱鬱寡歡,現在他也要搶走姜棠……他們靳家的人憑什麼一次又一次地奪走我們賀家的東西?”
賀言聽到這裡,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這些話是你該說的嗎?你姑姑和靳楚的事是上一輩的恩怨,跟你們這一代沒有關係。姜棠選誰,是她的自由,你別把這兩件事混為一談。
靳寒霄的能力和品行,圈子裡有目共睹,你與其在這裡抱怨,不如好好想想自己哪裡不如他。”
賀言想著自己作為父親也挺失敗,他的兒子只會吃喝玩樂,對那些數字、合同、談判根本沒有一絲興趣。
以他這樣的情況和能力根本撐不起賀家的未來。
人人都說靳家靠的是靳老爺子和靳家那兩兄弟打理才有瞭如今的家業,可他不這樣認為。
靳楚和靳岸他打過交道,能力是有,但比起靳寒霄不值一提,聖海集團當初就是個燙手山芋,在他們這個圈子誰都不敢接手,可靳寒霄力挽狂瀾,做到了行業第一,到如今的價值百億,只用了短短的五年時間。
這種能力和魄力,不是誰都能有。
想到這兒,賀言嘆息道:“ 錦州,如果之前你跟我說,你喜歡她,想娶她,爸不會反對,可現在太遲了。”
聽了這句話賀錦州倏然抬眼,看向賀言:“不遲,有結婚就有離婚,我不信我鬥不過他。”
看著他這副態度,賀言當即拍桌站起了身。
“ 你敢把賀氏搭進去,我扒了你的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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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
喬軟以為裴庭舟對她也是有過一絲動心的。
至少在床上的時候,他會勾着一雙魅人的眸子一口一個裴太太地喚她。
可是,現實還是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上一刻還掐着她腰抵死纏綿的男人,
下一刻毫無預兆地提出離婚。
頸間餘溫未消,喬軟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卻聽到男人嗤嘲的聲音傳來,
“你我之間本就是一場交易。喬軟,你不會忘了?真當自己是裴太太了吧?”
後來,她如他所願,乖乖拿着賠償離婚走人。
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
五年後,一場郵輪聚會。
裴庭舟無意撞見了一個手裡牽着小奶娃的女人。
一向冷靜自持的男人當場瘋了魔……
那天,有人見到高高在上的裴總跪在寒風凜冽的甲板上哭得卑微至極,
“軟軟,我知道你生我的氣,可我愛你!我們復婚好不好?”
女人卻一臉陌生地看着他,“不好意思先生,您哪位?”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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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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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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