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船長肯定會很高興的!” 他興奮地叫了起來,急切地接過硬幣,塞進了兜裡。“我很快就給你回話。” 說完,他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客棧,靴子踏在木地板上發出響亮的聲音,不一會兒就消失在外面熱鬧的街道中。
回英格蘭的航程可謂是風波不斷,但好在行程不算長。大海像一頭狂怒的野獸,波濤洶湧,怒吼著,使得船身劇烈地搖晃起伏。海浪不斷地衝擊著船身,鹹鹹的海水濺到甲板上。儘管旅途顛簸不適,但我一心只想快點上岸,這點難受也就顧不上了。
可我可憐的馬就遭罪了,它不停地噴著鼻息,用蹄子刨著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恐懼和不安,在臨時搭建的馬廄裡努力保持著平衡。我花了不少時間安撫它,輕聲對它說著安慰的話,溫柔地撫摸著它光滑的鬃毛,試圖平復它緊張的情緒。
終於,我們抵達了倫敦碼頭。我牽著馬走下跳板,馬兒歡快地嘶鳴了一聲,蹄子急切地在堅實的地面上刨動著,看得出它和我一樣,對踏上陸地感到無比欣慰。我翻身上馬,立刻朝著艾瑪·德拉海的住處趕去。
當我漸漸靠近那條熟悉的街道時,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終於來到那座房子前,我呆坐在馬背上,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愣愣地看著眼前破敗的景象。房子損毀得十分嚴重,很大一部分被火燒過,燒焦的木結構殘骸像黑色的骨架一樣矗立著,搖搖欲墜,一片淒涼。窗戶都用木板封了起來,那些木板飽經風雨侵蝕,已經開裂,讓整座房子顯得格外荒蕪、無人問津。艾瑪·德拉海不見了!
我下了馬,走向一位路過的中年男子,他身形佝僂,面容疲憊。“打擾一下,先生,您知道以前住在這裡的女士艾瑪·德拉海怎麼樣了嗎?” 我問道。他只是聳了聳肩,冷漠地瞥了我一眼,一聲不吭地就走了。我心裡一陣沮喪,牽著馬沿著街道往前走,在一塊熟悉的招牌前停了下來。這裡是霍姆斯先生的小店,他專門給水手和其他出海的人賣衣服。
“你說艾瑪·德拉海?她已經走了四年了,船長。這四年我壓根兒就沒見過她。” 霍姆斯一臉惋惜地搖著頭說道。他身材瘦削,一生的操勞在他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皺紋,那一頭醒目的白髮更襯出他眼中的疲憊。
我又問了個問題,他點了點頭。“‘凱瑟琳號’?沒錯,它回來過,之後也經常來。那可是艘好船。我估計它很快又要進港了。”
我又追問了他一些關於艾瑪的事,但一切都是徒勞。他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或者可能遭遇了什麼。
她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毫無蹤跡可尋。連同我託付給她保管的一大筆錢也一同沒了。失望和憤怒如潮水般向我湧來。我曾經那麼信任她,可現在只留下滿心的疑惑和失落。
在那家老客棧,熱情的老闆湯姆面帶微笑地迎接我,但這笑容並沒能驅散我心中的不安。“歡迎回來,小夥子。我帶你去你以前住的房間。” 他說道,“別擔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馬。” 我問起雅各布的情況,他搖了搖頭。“雅各布?他走了差不多三年…… 快四年了。他就是個閒不住的人,總是四處闖蕩。誰也說不準他現在在哪兒。不過遲早他會回來的,你就等著看吧。”
他給我端來一大杯麥芽酒,然後在我對面坐下。“現在這兒可安靜了。” 他說著,環顧了一下幾乎空無一人的客棧,“一切都平靜了。” 他突然目光銳利地看著我,“你知道嗎,是你害了他。”
“誰?雅各布?” 我完全驚呆了,問道。一股困惑湧上心頭,我完全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到底在暗示什麼?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無數問題在我腦海中盤旋,我意識到自己即將揭開一些塵封已久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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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大夏,開局兵荒馬亂,百姓易子而食,而齊牧卻稀里糊塗地成了極樂縣的縣令!為了帶領大家致富,他先是研究水稻技術,解決飢荒。後大力發展工業,以工代賑,走向富裕生活!而他也只是想做一個逍遙土縣令,可沒想到寧靜的一天,卻迎來了微服私巡的夏皇!“小兄弟,這路為何這麼寬敞?”“這個季節,為何能種植出西瓜這種夏季水果?”“小兄弟,槍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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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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