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點點頭,想了想,說:“好像就是在後巷的巷口附近。”
“對啊!那個人挑著的那兩桶魚就是送到太平大道對面,正對著巷口的那個大院子裡去的。”
“你怎麼知道?”阿依拿起火鉗,又往火盆裡又加了幾塊新炭。
“我跟去看的呀!我本來想跟著去找那個送魚的人理論的,怎麼撞了人連個對不起也不說。”
“怪不得,後來我回頭看不見你了,還想,你大概看見什麼新奇的玩意兒,跑去玩了。你跟去,看見了什麼?”
“我剛追了兩步,就看見他在那個大院子的小門邊放下了擔子。那個院子門口站了個男人,手裡提了一串銅錢,挺不耐煩地在催那個送魚的,說什麼今天那麼晚才送魚來,餓著主人家的寶貝仙鶴,他一個賣魚的可擔當不起。那個送魚的被門口那個男人訓斥,只能不停地作揖鞠躬,張著嘴,阿巴阿巴地發不出聲音來。這時候我才發現,原來他是個啞巴。怪不得他撞了你都不說對不起。我本來想算了,正要回來,可是看門口那個男人罵罵咧咧地叫人把兩桶魚拿進去了,說今天送晚了,魚錢就不給了,然後就把手裡的那串銅錢塞到自己懷裡,關上門就進去了。剩下那個送魚的蹲在門口抹眼淚。”玉麗吐孜說到這裡,雪白的小腳丫在水盆了猛地一跺,水珠濺出來,落在火盆上,發出滋滋的聲音。“那個男人穿得可好了,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管事的。那個送魚的那麼大的年紀,穿得那麼破,還是個啞巴,他真好意思剋扣他的錢。”
阿依盯著玉麗吐孜看了半晌,無奈地搖了搖頭,站起身來,往架子上的臉盆裡倒了點熱水,擰了一把熱手巾出來,在玉麗吐孜的小臉上抹了兩把,再自己洗了臉,道:“所以你就讓小黑去吃了他家的仙鶴?”
“一開始雖然也生氣,但倒也沒這麼想。我看他實在可憐,就把昨天出去玩,剩下的錢全都給他了……”
“全給他了?”阿依有些意外,“昨天出門的時候嘉卉姐姐給了你二兩銀子,是嗎?咱們在路上只吃了一碗滷羊雜,買了一盒桃酥餅,一罐杏脯,至少還剩下一兩半。你全給他了?”
玉麗吐孜歪著頭想了想,說:“對啊!當時就覺得他可憐,別的也沒多想。他拿了錢,拼命地謝我,還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我了。”玉麗吐孜擦乾了腳爬上床鋪被子。“原來這些天天冷了,河水都結了冰,他要在冰面上打洞才能撈到魚。要從一個小洞裡撈出兩桶魚實在太費時間,所以才送晚了。因為怕那家的仙鶴等急了,他從冰面上跑回來的時候還摔傷了腿,就更耽誤時間了。”
“送魚的不是啞巴嗎?”阿依往水盆裡又加了點熱水,自己也在床邊坐下泡腳。
“不是他開口說的,是他比劃給我看的。”玉麗吐孜脫了外衣,鑽進綿軟的被子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滿是憤懣的小臉:“那個送魚的給這家送魚已經送了四五年了,沒有一天間斷過。可這家管事的三天兩頭就會找些原因剋扣他的魚錢,實在是太過分了。我這才想著要教訓教訓他們。哼,他們不是寶貝那隻仙鶴嗎?我就讓小黑去吃了他家的仙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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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花都都知道,權勢滔天的攝政王有個側妃叫隨泱,她出身卑賤,手段下作,竟然在主子新婚夜的時候勾引姑爺上位,害得兩人和離,所有人都等着她的舊主東山再起,將這個背主求榮的陪嫁丫頭狠狠踩進泥里,可沒人想到,最後瘋了的人卻是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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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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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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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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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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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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