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瑤說你快回去吧,且不說紫君不可能大冬天半夜在街上晃,你開這個車出去是要嚇死誰?
想了想,問劉衛勇,季橋電話你有沒有?
劉衛勇回語音過來,問張若瑤,季橋是誰?
張若瑤無語了,這個當爹的只會瞎著急,一點都操心不到點兒上。
聞遼這會兒緩過來了,跟著張若瑤下樓,給她倒杯水,問:“我怎麼聽咱舅哭了?”
張若瑤說你沒聽錯,就是愛哭,內心太柔軟。歲數越大內心越纖細,都能和劉紫君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計較一番了,大半夜鬧什麼鬧。
聞遼琢磨一會兒,笑說:“......咱舅挺有意思。”
張若瑤瞥他:“你之前不是還說他深沉麼?”
聞遼灌了杯涼水,問,你怎麼一點不著急?
張若瑤說急有什麼用?誰又不是沒從孩子時過來過,都有和家裡鬧矛盾的時候,不然她也不會中考時執意要去離家遠的學校。
“不用出去找找?”
“不用,她精著呢,不會做什麼傷害自己的事,就是出去躲個清淨。她要是不來店裡找我,就是和她同學在一起。”
真被張若瑤說中,不一會兒,一個陌生簡訊就發過來,對方很有禮貌,說,姐姐你好,我是季橋,劉紫君現在和我在一起,和家裡人說一聲,不要擔心。她就是心情不好,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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