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與沈眉莊的一舞一琴落定後,後續的節目便顯得寡淡了。
無論是誰登臺獻藝,總像是被方才那抹銀紅身影與清越琴音蓋了去,引不起多少興致。
好在百花盛宴已近尾聲,這般收場倒也不算失禮。
宴席散時,皇上起駕先行,龍袍一角掃過階前落英,身後隨侍的太監們低眉順目地跟著,儀仗漸行漸遠。
按宮裡的規矩,位高者先退,華妃當即扶著周寧海的手起身,石青色宮裝裙襬掃過凳腳,連帶著鬢邊的步搖都沒晃一下,只淡淡瞥了眼戲臺方向,便帶著人往翊坤宮去了。
隨後,齊妃、寧妃等人也依次起身,謹妃安陵容起身時,特意理了理袖口的繡紋,目光往儲秀宮的方向瞟了瞟,腳步便有些急。
“姐姐這就回了?”甄嬛見她行色匆匆,笑著問道。
安陵容回身福了福,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急切:“可不是,弘禮這還是頭回離我這麼久,怕他哭鬧,得趕緊回去瞧瞧。”
沈眉莊在一旁笑道:“謹姐姐也是急性子,有乳母和雪松照看著,還能差了不成?”
“話是這麼說,終究放不下心。”
安陵容淺淺一笑,又對二人道,“那我先走一步,改日再去碎玉軒看小格格去。”
說罷便帶著錦繡快步離去,青石板路上的花盆底聲響都比往日急了些。
這邊甄嬛剛要拉著沈眉莊走,便見淳貴人湊了過來,臉上堆著笑:“莞姐姐、惠姐姐這就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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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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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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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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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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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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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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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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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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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