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御膳房的太監們便端著食盒魚貫而入,紫檀木的膳桌上很快擺開二十幾樣菜品。
翡翠碧玉般的青菜,油亮剔透的醬肉,連盛放的碗碟都是描金繪彩的官窯瓷器,精緻得像擺件。
錦繡與雪松侍立在旁,眼瞧著這陣仗,雖在宮中待了些時日,卻也是頭回見皇上用膳的排場,手心裡捏著汗,面上卻不敢露半分慌張,只垂著眼簾靜靜候著。
安陵容起身福了福:“皇上,臣妾伺候您用膳吧。”
她拿起銀匙,先舀了勺燕窩粥,試了試溫度,才輕聲道:“這燕窩是用冰糖燉的,溫潤養身,皇上今兒處置了一天政事,該潤潤喉。”
蘇培盛本想上前提醒“主子們用膳自有伺候的規矩”,可瞥見皇上眼中帶著笑意的默許,便把話嚥了回去,只垂手站在一旁。
皇上接過粥碗,抿了一口,果然合心意,看向安陵容時添了幾分讚許:“你倒細心。”
安陵容又夾了塊糟鵝掌,用銀箸細細剔去骨頭:“這糟味是御膳房新釀的,帶點微甜,皇上嚐嚐?”
皇上嚐了一口,點頭道:“不錯,比往常的多了點桂花香氣。”
“皇上聖明。”安陵容淺笑,“臣妾聽說御膳房今兒特意在糟汁里加了點桂花露,想著皇上許是喜歡這清冽的味兒。”
一旁的蘇培盛暗暗點頭——這安常在看著溫順,心思倒是玲瓏,竟把皇上的口味摸得這般透,難怪皇上樂意讓她伺候。
暖閣裡燭火明明滅滅,映著滿桌佳餚,也映著兩人間淡淡的暖意。
皇上偶爾說句什麼,安陵容便柔聲應著,伺候的動作輕柔又妥帖,倒讓這頓晚膳比尋常多了幾分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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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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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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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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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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