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捲著灰從腳邊溜過,護盾邊緣閃了一下微光,跟快沒電的燈泡似的,有氣無力。
貝貝站在高巖上,四爪死死摳著岩石,指縫都快嵌進石縫裡,尾巴上的法陣裂紋爬得密密麻麻,跟剛被摔過的瓷碗似的。它呼吸急促得不行,跟一口氣跑了十里山路,肺都要喘出來了。
它低頭掃了眼腳下的這群“拖油瓶”——倩兒靠在裂隙邊,臉色白得跟紙似的,連嘴唇都沒了血色;星辰單膝跪地,斬月劍半埋在土裡,跟個撐不住的柺杖;樂天仰躺在碎石堆上,那把斷了三根弦的琵琶壓在胸口,跟塊累贅;雷光麒麟臥在最前頭,鼻息重得跟拉風箱,連抬眼皮的勁兒都快沒了。
貝貝小嘴一撅,小聲嘀咕:“一群廢物……還得靠我收場,真是上輩子欠你們的。”
話音剛落,頭頂的雷雲突然跟被踩了尾巴似的猛地一震,紫黑色的漩渦眼慢悠悠睜開,跟個剛睡醒的巨獸,一道粗得能裝下人的水缸似的主雷柱,慢悠悠開始凝聚,電蛇在柱身上爬來爬去,發出“嗡嗡”的低沉轟鳴,聽得人頭皮發麻。
貝貝的耳朵抖了抖,耷拉下來半截,心裡門兒清——自己撐不住了,這雷要是劈下來,別說護盾,估計它這小身板都得被劈成烤兔子。
就在那雷柱即將劈下來的剎那,原本跟死豬似的樂天,突然猛地睜開眼,眼裡閃著精光,跟發現了新大陸似的。
他沒敢動身子,畢竟渾身上下沒一處不疼的,只是手指在斷絃琵琶上輕輕一撥,“錚”的一聲啞響,聲音不大,卻跟敲在人腦門上的悶鍾似的,震得旁邊幾人都愣了一下。
他咧嘴一笑,額角的血痂被扯裂,一絲血珠滲出來,他也不管,抬手抹了一把,眼睛死死盯著雷光麒麟角尖那點忽明忽暗的雷光,猛地坐了起來——動作太急,牽動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倒吸一口涼氣。
“哎!哎哎!”他抬手拍了拍地面,聲音又急又啞,“你們快看那大傢伙!看它角尖!”
沒人理他。
倩兒正咬著牙試圖結印,指尖剛動了一下,體內的靈流就跟叛逆期的小孩似的逆衝而上,嗆得她喉頭髮甜,差點噴出一口血;星辰死死握著劍柄,想撐著身子站起來,可靈脈斷裂的反震勁兒,讓他手掌發麻,連劍都快握不住了;貝貝都快把腦袋埋進胸口了,耳朵耷拉得快碰到肩膀,哪還有空搭理他這咋咋呼呼的樣子。
樂天也不惱,反正他早就習慣了沒人理,自顧自湊過去,壓低聲音說道:“你們沒發現嗎?它角尖閃一下,天上的雷雲就震一下,這不是明擺著嘛——這玩意兒天生招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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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人海,你我皆在,卻如幻夢一場。
恍恍千世,亦不必回頭,只因過往如雲煙。
但,漫漫黑夜,靜候中即可迎來黎明,敬慕中即可找到歸屬。
那,何不在那茫茫人海尋得彼此。
亦或者,在那恍恍千世回眸而盼。
一路坎坷,不怕愚人笑我。
萬千挫折,揮手拂衣而過。
只因,攜手之時,便可造就那萬物中的一縷驚鴻。
未來可期,願,共迎那最熱烈的年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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