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錫元早就料到他要說的是誰,但此時也依然還是順著他的話追問道:“哦?你說的這個大理城一霸又是誰呢?”
“回大人的話,就是景家。大理城的許多產業都是景家的,即便是大理城是王爺的封地,但很多時候王爺的話他 也不是全聽的。”
吳錫元微微頷首,“景家?本官知道,先前兒本官還在他府上住過一陣子。”
他這話一齣,齊成桓就更加老實了。
“就是那個景家,大人,您可別被他們表面上的樣子給矇蔽了,那景老爺焉兒壞著呢!”
吳錫元斜睨了他一眼,問道:“哦?你且說說,他怎麼焉兒壞了?”
“昨兒您也看到了,那個交稅的賬本上頭,他交稅都排不到前三。他可是咱們大理城最大的商戶了,怎麼可能才交那麼點稅?”
他義憤填膺地說完,抬頭一看,就見吳錫元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淡淡的問道:“他為什麼只交那麼點稅呢?這不就得問問你自己了?”
齊成桓被他這麼一噎,面兒上的神色都有些不自然了。
好半晌他才組織好語言,替自己辯解道:“大人,他家的賬簿上頭連年都是虧損的,定然是賬簿有問題。”
“齊大人,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詞,不知齊大人可能拿出什麼證據呢?”
齊成桓琢磨了一晚上,自然是有備而來的。
他將手上拎了一路的食盒拿起來放在了桌子上,“大人,您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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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葯俯首,“臣女心悅靖王已久。”
靖王謝淵,俊美無情,驚才絕艷。
但在戰爭中受了重傷,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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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說沈葯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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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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