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都行啊,喝酒賞舞都好得很,嘿嘿!”說著一肘撞了撞旁邊的青楓,“青楓,你說呢?”
青楓似心神不寧,被一撞嚇了一跳:“啊?什麼?”
青松皺眉:“你最近是怎麼了?回了南境,整個人像變了個樣。怎麼,難道是在山道受了點小傷把你嚇傻了?”
青楓並不搭理他的抱怨,神情恍惚地道:“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青松翻了個白眼,無奈道:“木頭,我是問你,今晚想去哪兒玩?錦繡樓還是醉月樓?”
青楓咬了咬唇,像是鼓足了勇氣,忽地看向蕭沅舟,道:“世子,如今我們已經回到南境……是不是……是不是不必再……”
他說得吞吞吐吐,彷彿話到嘴邊卻不敢出口:“……還像以前那樣……”
話未說完,青松便不滿地打斷他:“以前怎樣?現在又怎樣?世子讓咱們幹什麼咱們就幹什麼,你瞎操什麼心?”
青楓卻像是今日一意孤行,一點不肯退讓:“我們好不容易回到南境,不該再日日沉於歌舞聲色。大好男兒,怎不該上校場、進軍營?哪怕策馬一日、流汗一場,也好過這等......這等......”他想說這等糊塗度日,但是話到嘴邊還是說不出口。
他目光在兩人臉上掃了一眼,語氣淡淡卻帶著威壓:“夠了。”
青楓與青松頓時住口。
蕭沅舟微微一笑,神色卻冷淡了幾分:“不要掃了本世子的興。今兒就去錦繡樓,見見玉綺姑娘。”
話音落下,他不再多言,負手而行,朝夜色中燈火初上的繁華處緩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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