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著清平那種哭哭啼啼的臉,聽著她說報仇的那些話,不知道為何,竟莫名地反感,雖然他如今正在這樣做,但是,卻反感得很,她這樣說,置玉姑姑何地?
同理,他這樣做,又置玉姑姑何地?
心中,陡然便生出了一絲寒意,這絲寒意讓他更加的清醒。
葉隆聽了清平的話,冷道:“宸兒若不說那句話,太皇太后便不會懷疑到皇太后了嗎?以太皇太后的英明,她追查下去,必定知道玉姑姑死於何人之手。”
“葉隆,你給我閉嘴!”清平厲聲道,“你幫著你的女兒,便不顧我母后了嗎?”
葉隆抬頭看著神色複雜的皇帝,遽然道:“皇上,臣只是循理直說,如果皇上因為葉宸說曾見過皇太后而要置她死地,臣心中不服,但是臣沒有辦法,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皇帝眉心跳動了幾下,忍住怒氣道:“朕的話你沒聽到嗎?去,馬上去找葉宸,讓她想個法子,請太皇太后回宮,朕可免她死罪!”
“是!”葉隆沒有再說,而是徑直往暴室而去。
福公公與葉隆來到暴室的時候,安公公卻告知葉宸被帶走了。
福公公一把拉住安公公,問道:“天敏郡主呢?”
“回師父的話,剛才有人來,說皇上要提審天敏郡主,所以把人帶了去。”
“樂寧候嗎?”葉隆問道。
“不是樂寧候,是兩名公公,奴才瞅著眼熟,像是皇上跟前的人。”安公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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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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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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