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那句話,沈教授是對著幾個研究所人員說的。
幾個研究所人員聞言,立刻拿起鐵鍬,沿著藤蔓基部往外鏟。
凍土硬得像鐵塊,鐵鍬下去只留下一道白印,他們只好用鎬頭先鑿松,再一點點把土刨開。
姜河和姜山幾人也上前搭把手,幫著清理刨出來的碎土塊。
這一次,那蔓藤居然老實得很,沒鬧騰什麼,想來也是在這塊地裡被憋得不舒服了。
藤蔓的主莖如今已經有臉盆粗,三五根攪在一起,黏得緊緊的。
一名研究所人員用麻繩在離地面半米處捆了三圈,再把繩子繞到皮卡車後斗的掛鉤上,“得先固定住,免得挪的時候散架。”
隨著鎬頭起落,周圍的土越清越多,露出的主莖也越來越長,像老樹根一樣盤虯臥龍,帶著溼潤的黑泥,纏得緊實,他們往深處挖了近兩米,依舊看不到盡頭。
沈教授突然喊停:“等等!”
他蹲下身,指著鎬頭碰到的一塊硬物&ash;&ash;那不是石頭,而是一段比主莖還粗的肉質根。
“測一下深度。”他給挖土的研究所人員遞過一根長探針。
那年輕人把探針往旁邊的土裡插,竟一口氣沒入了近十多米才碰到阻礙。
沈教授倒吸一口涼氣:“好傢伙,地上長十多米看著嚇人,底下藏著的才是真傢伙。這主根怕是扎到地下十七八米了,比地上部分長得還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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