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義不認識他,但他相信姚明珠。只見他回首看向姚明珠,見她頷首後,這才放話。
“若是她們有一絲不好,我不會放過你們國公府。”
丟下這話後,他攔腰抱起昏迷中的馬寡婦,帶著馬老頭一同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你這是非要摻和進來了?”崔玉琴不敢置信地看著蕭琰,“虧得國公爺如此看重你,你這是要毀了國公府。”
蕭琰卻不甚在意,笑了笑,答道:“夫人,這國公府送我都不要。你就好好留給你的寶貝兒子吧。”
“你是國公爺的孩子,為何要稱她為‘夫人’?”回去的路上,宋子吟總算問出了這個藏在心底的問題。
“我生母是個唱戲的,當年國公爺醉酒後,一夜春宵後才有了我。她覺得我沒資格喊她‘母親’,不讓我叫。這麼多年了,我也習慣了。”
聽他娓娓道來這段往事,看似漫不經心,但宋子吟總覺得他的神情很悲傷。
“別在馬車前坐著,風塵大,進去陪著你嫂子。”蕭琰歪著頭,看著她,笑道。
宋子吟這才鑽回馬車裡面,看著閉著眼在休息的姚明珠,關心地問了一句。
“嫂嫂現在覺得如何,還疼嗎?”
“服過藥好多了,但手還是使不上勁。子吟——”姚明珠感覺馬車就快到自己家了,趕緊叮囑幾句,“回去後,你別將我受傷的事情說給你哥哥聽,好嗎?”
“為何?你是怕哥哥擔心?”宋子吟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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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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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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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各取所需,相敬如賓便好。
可她不知,沈硯舟溫潤的皮囊下,藏着對她偏執的佔有慾。
他愛她,也怨她。
他怨阮明珠能對數次踐踏她真心,甚至險些害她喪命的宋平宣礙於親戚情面裝的一團和氣。
更怨阮明珠明知宋平譽對自己的心思,卻還是悉心為他謀划前程。
唯獨對自己,溫順疏離,客氣如東家。
妒念翻騰,他日夜隱忍,直到撞見她與宋平宣私下會面,所有的剋制驟然轟斷。
禮數、體面,在他快要焚心噬骨的嫉妒前顯得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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