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7 飄忽不定的……
“我懷疑我在做夢,”獄寺隼人喃喃道,“到現在為止發生的每一件事,都毫無真實感,不,甚至於我的夢中都不會出現這麼奇怪的東西。”
雲雀恭彌皺著眉品嚐杯中的甜酒,沒答話。
如果這一切都只是藍波的夢,倒也不是不可能,密林、宅邸、噴水的馬雕像、馬車,一切都與夢境一致。但是這也有些不合情理,畢竟在他們穿越的時候藍波並沒有在做夢,而六道骸也提過,當雲雀恭彌醒著的時候,他是沒辦法進入夢中的。但事無絕對,那本古怪的書或許具有比六道骸更高明的能力,又或者這是由書自行演化出的夢——但不管怎麼說,阿諾德的出現都很奇怪。
可惜的是那本書並沒能和他們一起穿越,即使有所猜測,也無法驗證,而阿諾德他們根本沒見過那本書,更無從發表意見。他們仍需要更多的探索——找到那個與具有奇異力量的書相關的“教授”,或者等沢田綱吉想辦法將他們弄回去。
後者他們無從干涉,只能將全部的熱情都投入到第一個方案。於是他們現在站在舞池一側,注視著其中相擁起舞的男男女女。這是計劃的第一步:與可能瞭解情況的伯爵搭上線,為此他們喬裝前來參加子爵的晚宴。貴族的晚宴當然需要跳舞,不過阿諾德也沒指望他倆掌握這項技能,反正現場有那麼多想要獻殷勤的男士,根本輪不上他們兩個。帶上了金色假髮,穿著條紋西服的阿諾德偽裝成了喬託,此時正攬著一位美麗的少女翩翩起舞。那也是他們今晚目標的女兒,塞拉爾斯伯爵閣下的獨女,卡米爾·拉塞爾斯。
“要是這位女士愛上了阿諾德,追著他跑到了義大利,結果發現貨不對板,這可怎麼辦?”獄寺隼人憂心忡忡。雲雀恭彌瞥了他一眼,在男僕路過時將酒杯放到了托盤中:“比起這個,你不如擔心一下你回不去該怎麼辦。”
獄寺隼人語塞。他嘆息了一聲:“那我還是祈禱阿諾德能俘獲她的芳心,讓她能在她的伯爵父親面前美言幾句就好了。”
雲雀恭彌不置可否。比起跳舞,他對晚宴提供的自助甜點興趣更大。
他和獄寺隼人自然也經過一番喬裝打扮。雲雀恭彌戴上了鉑金色的假髮,這讓他有些不習慣,但比起直接把頭髮染紅的獄寺隼人,他已經相當滿意。阿諾德還親自為獄寺隼人化了妝,整個過程中獄寺隼人都保持著極為僵硬的表情,當阿諾德放下筆,他展現出的如釋重負很好地娛樂了雲雀恭彌——因為他和阿諾德長得太像,除了假髮,他沒做任何其他的偽裝,甚至連隱形眼鏡都沒有:不過這個時代似乎本來就沒有隱形眼鏡。
其實按阿諾德本來的想法,他並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實長相,但他只是看了一眼雲雀恭彌,就知道他不是那麼好說服的,索性就順其自然:當然他事先也有警告過雲雀恭彌行事儘量低調。至於雲雀恭彌聽沒聽進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莉塔和偽裝成了他丈夫的埃德加一起跳舞。埃德加不再是那個頗為瘦削的馬車伕,他的體型與阿諾德很接近,深棕色的捲髮被打理得整整齊齊,神情威嚴古板,考慮到這是阿諾德原計劃扮演的人,具有這樣的性格似乎非常合理——雲雀恭彌忍不住懷疑他正戴著的這頂假髮是埃德加用來偽裝阿諾德的。雲雀恭彌不由又看向阿諾德,此時正趕上一曲終了,阿諾德牽著那位卡米爾小姐,將她送回她原本站著的地方,態度友善地與她說著話。
“我現在非常懷疑一世的精神狀態。”獄寺隼人在他的耳邊咕噥,“本以為斯佩多一個人就足夠讓人頭大,現在看來,這位雲守也不遑多讓。”他斜著眼看雲雀恭彌,“不過考慮到傳說中他的不合群,想必一世也見識不到他的演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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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