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順著陳凱手指的方向,看了看腳下的地面,然後,拿出現場勘查記錄,仔細核對起來。現場勘查記錄上,明確記錄著,張苗的屍體,就是在這個位置被發現的,地面上,曾經提取到過張苗的血跡和陳凱的足跡,與陳凱交代的內容,完全一致。小周點了點頭,對陳凱說道:“繼續說,你是怎麼掐住她的脖子的?她當時的反應是什麼樣子的?”
陳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然後,伸出雙手,模擬著當時掐住張苗脖子的動作,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悔恨。“當時,我很生氣,也很慌張,”他的聲音帶著哭腔,緩緩說道,“我猛地衝了上去,雙手抓住她的脖子,用力掐住,我當時用了很大的力氣,我能感受到,她在拼命地掙扎,她的雙手,不停地抓著我的手,想把我的手掰開,她的嘴巴,張得很大,想喊救命,可她發不出任何聲音。我看著她的臉,從通紅,變得慘白,看著她的眼睛,一點點失去光澤,看著她的身體,一點點軟下去,我才意識到,我做了什麼,可我已經停不下來了,我直到她沒有了呼吸,才鬆開了手。”
法醫張林,也來到了現場,他仔細聽著陳凱的指認,然後,上前一步,對小周說道:“張隊,根據陳凱的指認,結合我們之前的法醫解剖報告,完全能夠對應上。陳凱交代的,掐住張苗脖子的動作,與張苗頸部的扼壓痕跡,完全一致,張苗頸部的扼壓痕跡,呈弧形,是雙手扼壓形成的,與陳凱模擬的動作,高度吻合;另外,陳凱交代的,張苗當時的反應,也與我們的解剖結果一致,張苗死於機械性窒息,死亡前,有明顯的掙扎痕跡,指甲縫裡,提取到了少量的纖維,經過檢驗,與陳凱外套上的纖維,完全一致,這說明,張苗在掙扎的時候,確實抓過陳凱的外套。”
小周點了點頭,對陳凱說道:“繼續指認,你殺害張苗之後,是怎麼處理她的屍體的?把她的屍體,拖到了哪裡?”
陳凱的身體,又開始顫抖起來,他轉過身,朝著旁邊的一個更偏僻的角落,指了指,說道:“我殺害她之後,很害怕,就把她的屍體,拖到了那個角落,用旁邊的雜物,稍微遮擋了一下,希望能夠拖延一點時間,讓我有足夠的時間逃跑。”他一邊說,一邊邁開腳步,朝著那個角落走去,“我當時,是拖著她的胳膊,一點點把她拖到這裡的,地上,應該會留下拖拽的痕跡,還有她的血跡。”
小周和小王,帶領民警,跟著陳凱,來到了那個角落。現場勘查的民警,立刻上前,仔細檢視地面,地面上,確實有明顯的拖拽痕跡,與陳凱交代的內容,完全一致。另外,民警們,還在地面上,發現了少量的暗紅色血跡,經過技術人員的現場檢驗,確認這些血跡,就是張苗的血跡,與陳凱交代的,拖拽屍體時,留下的血跡,完全吻合。
“當時,我就是用這些雜物,遮擋在她的屍體上面的,”陳凱伸手指了指旁邊的一堆雜物,這些雜物,正是警方當初發現張苗屍體時,遮擋在她身上的雜物,“我把她的屍體,放在這裡之後,就匆匆離開了地下車庫,我不敢停留,也不敢回頭,我怕被別人發現。”
小周拿出現場勘查照片,與現場的雜物,仔細核對起來,照片上的雜物,與現場的雜物,完全一致,擺放的位置,也基本相同,這進一步印證了陳凱的交代,完全屬實。小周又問道:“你離開地下車庫的時候,是從哪個出口離開的?離開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麼人?有沒有留下什麼痕跡?”
陳凱想了想,說道:“我離開地下車庫的時候,是從東側的出口離開的,那個出口,平時很少有人走,比較偏僻。離開的時候,我沒有遇到任何人,我當時很慌張,走得很快,可能在出口的地面上,留下了我的足跡。另外,我離開的時候,身上的外套袖口,沾有小苗的血跡,我沒有來得及清理,可能會在出口的牆壁上,留下少量的血跡。”
小周立刻安排民警,前往地下車庫東側的出口,進行勘查。民警們,來到東側出口後,仔細檢視地面和牆壁,果然,在地面上,提取到了陳凱的足跡,與地下車庫內提取到的足跡,完全一致;同時,在牆壁上,發現了少量的暗紅色血跡,經過技術人員的現場檢驗,確認這些血跡,就是張苗的血跡,與陳凱外套袖口的血跡,完全一致。這與陳凱的交代,再次吻合,進一步證明了陳凱的犯罪事實。
隨後,陳凱又指認了他在地下車庫內,來回走動的路線,以及他不小心留下足跡的位置。民警們,按照陳凱的指認,逐一進行勘查,提取相關的痕跡物證,每一個細節,都與陳凱的交代,完全一致,也與之前的現場勘查結果,高度吻合。法醫張林,也在現場,再次對張苗的死亡位置、掙扎痕跡、拖拽痕跡等,進行了核實,確認所有的細節,都與法醫解剖報告,完全對應,沒有任何矛盾之處。
比如,陳凱指認的,張苗被殺害的位置,地面上的血跡分佈,與法醫解剖報告中,張苗頸部出血的情況,完全一致;陳凱指認的,拖拽屍體的路線,地面上的拖拽痕跡,與法醫解剖報告中,張苗身體上的擦挫傷,完全對應,說明張苗的屍體,確實被拖拽過;陳凱指認的,他掐住張苗脖子的動作,與張苗頸部的扼壓痕跡,完全吻合,進一步確認,張苗的死亡原因,就是機械性窒息,而兇手,就是陳凱。
現場指認工作,持續了整整兩個多小時。在整個指認過程中,陳凱的情緒,一直很不穩定,時不時地會流下淚水,臉上充滿了愧疚和悔恨,他如實指認了自己殺害張苗的每一個細節,沒有任何隱瞞,也沒有任何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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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無腦,無後宮,無系統,非常規爽文,介意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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