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經理拿出施工日誌,翻到相關頁面:“我們是上週一開始在這個區域施工的,主要是平整土地、挖掘種植坑,準備種植喬木。施工前我們只做了簡單的地表清理,沒進行深層勘察 —— 這片區域之前是公園的閒置草坪,一直沒人管,誰能想到下面埋著屍體啊!”
“施工期間,有沒有陌生人進入過這個區域?或者看到過可疑的人在附近徘徊?” 李明問道,重點關注近期的人員活動情況。
李經理想了想,回答道:“施工期間管理比較嚴格,所有進入現場的人員都要登記,主要是施工隊的工人和公園的管理人員,沒有陌生人登記進入。不過公園是開放式的,周邊有小路可以繞到施工區域附近,偶爾會有遊客或市民路過,但我們沒注意到有可疑的人長時間徘徊。”
小王又詢問了當時在附近的三名工人,他們的說法與老陳、李經理一致,都只看到老陳發現異常後報警,沒有看到其他可疑情況,也沒聽到異常聲響。“我們當時都在忙著搬樹苗,噪音很大,沒注意到種植坑那邊的細節,直到老陳喊起來,我們才知道出事了。” 一名工人說道。
中午 12 點半,現場勘查和詢問工作基本結束。小楊和小孫帶著提取的少量土壤樣本、鐵鍬痕跡照片回到刑偵支隊,準備進行進一步檢測;小王則整理好詢問記錄,彙總所有線索後向李明彙報:“李隊,現場勘查只發現一處模糊的鐵鍬痕跡,沒有其他有價值線索;詢問得知,屍體是施工意外挖出的,填埋時間至少半年以上,施工期間沒有陌生人進入現場,周邊遊客也沒有異常情況反饋。目前死者身份不明,作案時間、地點、嫌疑人都沒有線索,案件暫時陷入僵局。”
李明坐在臨時休息棚的長椅上,看著遠處被警戒線圍起來的種植坑,眉頭緊鎖:“這個案子的難點在於現場被施工嚴重破壞,痕跡丟失嚴重,而且屍體填埋時間久,能獲取的線索有限。接下來,我們分三步走:第一,技術科儘快對土壤樣本進行檢測,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微量物證,比如纖維、毛髮,或者確定填埋的大致時間;第二,小王帶隊走訪公園管理人員、周邊居民、常來公園的遊客,瞭解近半年內公園閒置草坪區域有沒有異常情況,比如夜間有人攜帶工具進入、聽到挖掘聲等;第三,調取公園及周邊近半年的監控錄影,重點檢視閒置草坪區域的人員活動,尋找可疑人員或車輛。”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堅定:“雖然目前線索有限,但不能放棄。屍體被埋在公園的綠化區域,嫌疑人很可能對公園環境熟悉,或者就住在附近。我們一定要儘快找到突破口,確定死者身份,查明案件真相,給死者和他的家人一個交代。”
下午 1 點,隊員們按照李明的安排分頭行動 —— 小楊、小孫帶著土壤樣本前往技術科;小王帶領走訪組開始詢問公園管理人員和粥邊居民;負責監控排查的隊員則前往公園管理處,調取近半年的監控錄影。
東山公園的綠化改造現場暫時停工,警戒線依舊醒目地圍在種植坑周邊,偶爾有好奇的遊客遠遠觀望,議論著這場突如其來的意外。而在警戒線內,陽光透過樹葉灑在翻動的土壤上,彷彿在無聲地等待著真相的揭開。所有人都清楚,這起案件的偵破之路註定充滿挑戰,但每個人的眼神里都帶著堅定 —— 無論多困難,都要找到隱藏在泥土下的真相,讓正義不缺席。
週五下午 2 點,小王帶著兩名隊員先趕到東山公園管理處。推開辦公室的門,負責監控管理的張師傅已經在電腦前等候,螢幕上正顯示著公園各個區域的即時監控畫面。“張師傅,麻煩您調出近半年公園北側閒置草坪區域的監控錄影,尤其是夜間的,我們要排查可疑人員和車輛。” 小王直入正題,目光落在螢幕上,手指指向地圖中標註的屍體發現區域。
張師傅點點頭,熟練地操作著監控系統:“警官,你們要的區域有點特殊,北側閒置草坪附近只有兩個監控攝像頭,一個在草坪東側的主幹道旁,另一個在西側的涼亭附近,而且這兩個攝像頭都是去年裝的,解析度不高,夜間還會有畫面模糊的情況。” 他一邊說,一邊調出監控錄影,螢幕上的畫面瞬間切換到半年前的場景。
小王湊近螢幕,眼睛緊緊盯著畫面:“先從半年前開始,重點看每天晚上 8 點到凌晨 4 點的時段,有沒有人攜帶鐵鍬、鋤頭之類的工具靠近草坪,或者有車輛停在附近。” 隊員小李和小王也分別盯著另外兩臺電腦,三人分工合作,逐天逐時段排查。
時間在寂靜的監控室裡悄然流逝,螢幕上的畫面不斷切換 —— 白天的草坪上偶爾有遊客路過,傍晚有居民散步,可一到夜間,監控畫面就變得模糊不清,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連人影都難以分辨。“這攝像頭也太不清楚了!” 小李揉了揉酸澀的眼睛,語氣中帶著無奈,“昨晚 10 點左右,西側涼亭的監控拍到一個模糊的身影靠近草坪,但根本看不清是男是女,有沒有帶工具,更別說面部特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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