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強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審訊記錄上。“我…… 我就是去山區拉點柴火,怕露水打溼,才用帆布蓋著。” 他的聲音開始發顫,手指緊緊摳著扶手的縫隙,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心理防線出現了第一道裂縫 —— 他沒想到警方連村支書的證詞都掌握了,還對三輪車進行了細緻檢測。
小周接著拿出第二份證據 —— 案發現場的菸蒂照片:“在玉米地埋屍現場,我們發現了一枚‘紅塔山’菸蒂,菸蒂上的唾液 DNA,與你之前因賭博被治安處罰時留下的 DNA 樣本完全一致。你說你沒去過埋屍現場,這枚菸蒂怎麼解釋?” 他將照片推到周志強面前,菸蒂上的咬痕清晰可見,與周志強平時吸菸的習慣完全吻合。
看到照片的瞬間,周志強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里充滿了恐懼。“我…… 我不知道…… 可能是別人扔的,跟我沒關係。”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開始語無倫次,心裡的僥倖正在一點點崩塌 ——DNA 證據太直接,他根本無法抵賴,只能寄希望於警方沒有更多證據。
“跟你沒關係?” 小周拿出第三份證據 —— 監控截圖,畫面中清晰地顯示,8 月 12 日晚 8 點 20 分,周志強駕駛黑色農用三輪車,出現在玉米地附近的鄉間小路上,車斗裡似乎躺著一個黑色物體,被帆布半掩著。“這是鄰村小賣部的私人監控拍到的,” 小周指著截圖,“時間、地點、車輛,都與李寶仁的死亡時間和埋屍現場完全吻合。你還想狡辯嗎?”
周志強的頭埋得更低,雙手抱頭,發出壓抑的嗚咽聲。“我…… 我不是故意的…… 是李寶仁逼我的!” 他突然抬起頭,眼淚混合著汗水從臉頰滑落,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之前所有的挑釁、狡辯,在鐵證面前都顯得不堪一擊,他知道,再抵抗下去已經沒有意義,只能如實交代罪行。
“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周放緩語氣,遞給周志強一張紙巾,“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說清楚,這是你爭取寬大處理的唯一機會。”
周志強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斷斷續續地開始交代:“我跟李寶仁去年一起幹過活,欠了他 3000 塊工錢,一直沒還。今年 8 月,他找我要了好幾次,說他媳婦生病需要錢,讓我趕緊還。我手頭緊,又愛賭錢,根本沒錢還,就想了個主意 —— 騙他說鄰市有個工地缺人,工資高,還能把之前的工錢一起結給他,讓他跟我一起去。”
他的聲音帶著悔恨,回憶著案發當天的經過:“8 月 12 號下午,我給李寶仁打電話,約他晚上 8 點在玉米地附近見面,說要帶他去看工地的路線。他沒懷疑,按時來了,還穿著那件黑色外套,手裡拿著我之前借他的帆布包。見面後,他又跟我提還錢的事,我說‘到了工地就給你’,他不相信,說‘你今天必須還,不然我就去你家找你媽要’。”
“我當時就急了,我媽身體不好,我不想讓她知道我欠人錢還賭錢的事。就跟他吵了起來,他推了我一把,我也火了,就跟他打了起來。他比我壯,我打不過他,就順手從地上拿起鐵鍬,朝他頭上拍了一下。” 周志強的聲音開始發抖,眼神里充滿了恐懼,“他當時就倒在地上,頭流了血,我以為他只是暈過去了,就想把他拖到玉米地埋起來,等他醒了再跟他解釋。”
“可我把他拖到玉米地壟溝裡時,發現他已經沒氣了。” 周志強的聲音哽咽,眼淚再次流了下來,“我當時嚇得魂都沒了,怕被人發現,就用鐵鍬挖了個坑,把他埋了起來。埋完後,我把他的帆布包和外套拿回了家,想找機會扔掉,結果還沒來得及,你們就找到我了。”
“你為什麼要把他的外套和帆布包帶回家,而不是一起埋了?” 小周追問,確保他沒有隱瞞關鍵細節。周志強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當時慌了,想著外套和包裡可能有我的指紋,埋在地裡怕被你們找到,就想帶回家洗乾淨或者燒掉。結果回家後一直沒機會處理,就藏在了衣櫃和床底下,沒想到還是被你們搜出來了。”
“8 月 14 號晚上,你為什麼要逃跑?” 小周繼續問道。周志強嘆了口氣:“我聽說你們在查李寶仁的下落,還去村裡打聽我的情況,我怕你們找到證據,就想著先躲到山區的礦洞裡,等風頭過了再出來。我開著三輪車,帶了點乾糧和水,就往山區跑,沒想到還是被你們找到了。”
為了確認細節,小周拿出玉米地埋屍現場的勘查圖:“你埋屍的具體位置在哪裡?用鐵鍬挖了多深的坑?有沒有看到周邊有其他人?” 周志強指著勘查圖上的壟溝位置:“就在這裡,挖了大概半米深的坑,把他臉朝下埋的。當時天已經黑了,周邊沒人,我埋完後還把泥土踩實了,想著不會有人發現,沒想到還是被李二虎種地時挖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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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姜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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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電閃雷鳴的深夜,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砸在屋頂、地面,濺起層層水花。狂風呼嘯,吹得窗戶哐當作響。住在河邊的我被這惡劣的天氣攪得無法入眠,我起身走到窗邊,想要看看外面情況。
藉著閃電的瞬間光亮,我瞥見河面上有一個黑色的物體在沉浮。好奇心驅使她拿起手電筒,將光線投向河面。只見一個破舊的木桶正順着湍急的水流快速漂下,桶身隨着水流顛簸,搖搖欲墜。
我匆忙穿上雨衣,拿上手電筒,衝出家門,沿着河岸朝着木桶漂流的方向跑去。狂風將我的雨衣吹得獵獵作響,雨水不斷地打在我的臉上,模糊了我的視線,但我顧不上這些,眼睛緊緊地盯着河中那個神秘的木桶。
終於,木桶漂到了一處水流稍緩的淺灘,被河邊的水草纏住,停了下來。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木桶,我的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當我用手電筒照亮木桶內部時,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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