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一遍你還能怎麼的啊,殺人啊?”對面的年輕人明顯沒把他們兩個給當回事,罵罵咧咧的就還了句嘴:“爺們泡妞礙著你們啥事了,老實眯著喝你的小酒得了,看你這點逼酒喝的,眼睛都要串花了吧”
向缺和王玄真同時對望著眨了眨眼睛,然後毫無徵兆的又同時伸出一腿猛然踹向了對面的人,他倆這一齣手直接把事態給整嚴重了,因為對面也不是什麼善茬子,見同夥捱了一腳那肯定得還回去啊,並且他們這邊人數比較多沒什麼可怕的,所以戰況直接就朝著混戰的方向發展了。
此時,人群外面酒吧的經理剛想招呼保安管管這事,但還沒等開口他的腦袋頓時閃過一抹靈光,於是他把保安招呼過來吩咐道:“看著點,只要那邊沒死人就讓他們先幹著,你們別插手明白沒”
經理吩咐完之後趕緊一路小跑進了劉坤在的包房,並且把剛剛的事告訴了他。
“打起來了?我讓你看著的那人打起來了?哎呀,這事整的”劉坤略微一愣,摸著下巴尋思了下後起身說道:“我跟你過去看看”
“坤,幹啥去啊”包房裡其他幾個人皺眉問道。
“沒事,沒事,有點小事出去一下你們先喝著哈,我一會就回來”劉坤擺了擺手隨即跟著經理出了房間,走向大廳。
酒吧大廳舞池中間,鬥毆因為林江和範旺加入進來以後呈現了一邊倒的趨勢,這兩位都是江湖大佬,從刀鋒劍雨中闖過來的,雖然多年沒動手了但底子肯定還在,並且喝的沒五迷三道的兩人十分狡猾的在參加戰團之前就隨手從桌子上拎著兩個酒瓶子然後才衝過去。
“砰,砰”兩人手中的酒瓶毫無猶豫的奔著其中兩個對方的人就砸了過去,酒瓶砸碎了對方的腦袋也被幹出血了。
“坤少,要發話攔著麼?”經理在劉坤旁邊問道。
“不用管,讓他們幹,這事酒吧方面不出面”劉坤眯著眼睛說道,同時腦袋裡開始快速的盤算起來。
十來分鐘之後,向缺他們四個已經徹底把對方七八個人全都給放倒了,雙方都喝了不少的酒下手都沒輕沒重的,衝動的直接懲罰就是受傷的人傷勢都比較重,向缺和王玄真身上都被幹花了,好幾個腳印子特別清晰,林江和範旺的情形稍微好點,而對方就比較慘了。
至少有三個人腦袋被幹出血了,還有兩個被砸的起不來了,最輕的那個也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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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電閃雷鳴的深夜,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砸在屋頂、地面,濺起層層水花。狂風呼嘯,吹得窗戶哐當作響。住在河邊的我被這惡劣的天氣攪得無法入眠,我起身走到窗邊,想要看看外面情況。
藉著閃電的瞬間光亮,我瞥見河面上有一個黑色的物體在沉浮。好奇心驅使她拿起手電筒,將光線投向河面。只見一個破舊的木桶正順着湍急的水流快速漂下,桶身隨着水流顛簸,搖搖欲墜。
我匆忙穿上雨衣,拿上手電筒,衝出家門,沿着河岸朝着木桶漂流的方向跑去。狂風將我的雨衣吹得獵獵作響,雨水不斷地打在我的臉上,模糊了我的視線,但我顧不上這些,眼睛緊緊地盯着河中那個神秘的木桶。
終於,木桶漂到了一處水流稍緩的淺灘,被河邊的水草纏住,停了下來。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木桶,我的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當我用手電筒照亮木桶內部時,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木桶里,竟然蜷縮着一個嬰兒。嬰兒的小臉被雨水打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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