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夥子叫趙光,是這條巷子裡趙標的兒子。平時也愛和文崇仙玩在一起,現在擠眉弄眼的,該不會是叫他吧?
看了一會,趙光不僅擠眉弄眼,還把腦袋晃來晃去。文賢貴忍不住了,指了指自己。
趙光在那邊立刻像雞啄米般點頭,這就是在叫自己了。這裡有柱子和馬三他們,趙光不敢過來,只能在那邊用眼神。
文賢貴懂了,立馬靠過去,小聲地問:
“阿光,是不是我家崇仙出什麼事了?”
“不知道,張球找你。”
趙光壓低了聲音,還擔心別人聽到呢。現在的集市不同以前,稀稀拉拉的,做點什麼事都能被人看見。
“張球?他在哪?”
文賢貴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思念張球,聽到了名字,人都激動了起來。
“碼頭那邊的茅廁裡,你去吧,注意有沒有黃皮跟蹤。”
趙光是護鄉團的,這些日子以來,他學會了做事謹慎。
文賢貴不再說話,扭頭就走。再看那標語時,他看出了不對。原來是“日華親善”的那個“日”字,正好寫在石寬畫的那個光屁股女人的屁股下,近看不覺得有什麼,遠看就像拉出來的一坨屎,怪不得那麼彆扭了。
他難得地悶笑幾聲,過了石拱橋,又往碼頭方向走去。黃皮軍倒是有不少三三兩兩行走,卻是沒有一個跟蹤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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