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沒病,他那方面也不是不行,只是感覺不那麼厲害而已。石頭說他來看病,他非常不爽,可他也不能說出是什麼事啊,也不好生氣,只得說:
“那你回去幫把她叫來。”
石頭一個人留在這裡,就是幫看店的。要是有什麼比較急的病人,倒是可以回去幫把柳倩快點叫來。可這個柱子看起來並不是什麼急病,他要回去叫人嘛,那還要先把門關上,或者是叫文賢豪出來看一下,比較麻煩,因此也就推脫道:
“她已經回去好一陣,吃過了午飯就來,我回去叫她,也是要吃飽了才來。現在估計都在來的路上了,你就先在這裡等一下吧,我給你倒杯茶。”
都這樣說了,柱子也不好逼石頭回去,掏出洋火,取了一根拋進嘴裡,說道:
“那好,麻煩你了。”
石頭話不多,不再和柱子搭話,倒了茶就繼續忙自己的活。現在是春天,空氣中並沒有什麼灰塵。但是柳倩待他好,他就要好好的幹活,櫃檯上沒有灰,他依舊細心地用抹布擦得乾乾淨淨。
那天在石寬家廢棄藥材棚裡看到柳倩蹲下窩尿之後,柳倩待他格外好,找了好幾套文賢豪的舊衣服給他。
說是舊衣服,其實一點都不舊,只是文賢豪穿不到而已。那麼好的衣服,他哪裡敢要。柳倩不管三七二十一,還幫他把衣服扒了,幫忙套上。
他感激不盡,只好穿上。不過好衣服也是要穿在好人的身上,那才是好衣服。他只不過是小夥計,穿上了華服,那也是個夥計樣。
柱子一杯茶喝完,嘴裡的洋火棍都不知道旋了多少次,柳倩才姍姍來遲。人一進屋,他就迫不及待地站起來問:
“柳醫生,你終於來了。昨天我在你這裡撿的那些藥,你有沒有幫我檢錯啊?”
柳倩現在對這些藥材,也已經是比較懂了,什麼藥是什麼習性?補什麼?治什麼?她通通知道。昨天柱子一說出來,她就知道是壯陽的藥方。只是她是女的,柱子自己不主動說,她也不好意思問,照方撿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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