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所長,我只是懷疑……懷疑會埋在這裡,也並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當初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說,是不是你早就發現了,偷偷的藏了起來。”
文賢貴喜怒無常,剛才說話還像生了病一樣,現在立馬就掏出了毛瑟手槍,咬著牙頂在了張坤的腦門上。
那張坤嚇得渾身只打哆嗦,臉色煞白,雙手舉了起來,哭喪著臉說:
“別開槍……大大大人你別開槍,你你你就是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私藏啊。再說了,要是我發現了那些寶……寶貝,不早就溜走了嗎?怎麼還會會……會在這裡。”
文賢貴相信的張坤沒有私藏,因為不可能私藏,守在工地裡的不僅僅是張坤一個人,要是發現了金銀財寶,人多了是不可能守得住口的。他把槍往前頂了一些,又陰陰的說:
“這麼說是你還沒發現,發現就跑了對吧?”
“不敢,我哪敢啊,就我這腿腳,又能跑到哪裡去,要是發現了,我肯定是來報告你的,能跟著你,我的日子也不會過得很差。我就是一賤人,受不了那麼大的財富,發現了也不敢私吞的。”
張坤急急忙忙的狡辯,心裡卻後悔死了,當初為什麼要把這事告訴文賢貴啊,這種事說出來了,就等於給自己惹麻煩,現在果然不假,麻煩惹上身了。
文賢貴邪魅的一笑,把槍收了回來,換了個語氣說道:
“我諒你也不敢私吞,剛才都是逗你玩的。牛家的金銀財寶不埋在他老宅下,肯定是藏在了別的地方,你懂得些歪門邪道,給我好好的琢磨琢磨,找到了告訴我,我們兄弟倆共同發財。”
“滴答!滴答!”
沒被槍頂著腦袋了,張坤的心也鬆下了一些。跟著放鬆的還有他褲襠裡那玩意,這會竟然尿了出來,從那褲襠一點一點的往下滴。只是他自己還沒發覺,抹了一下額頭上冒出的虛汗,疲軟的說:
”。你是定肯的訴告個一第,了白明磨琢是要我,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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