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離開慧姐,好不好?”
石寬悶不吭聲,心裡頭那叫一個糾結呀,在報仇和享受生活之間晃悠來晃悠去的,眼前還有好多條路等著他選呢,他都不曉得該走哪條啦。
過了一會兒,文賢鶯又開口說道:
“慧姐可離不開你,你以前答應過我的,要好好待她,只要你不丟下她,你怎麼樣都行。”
石寬又像中午那樣,一把將文賢鶯摟進懷裡,手也順勢抓了過去,他問道:
“這樣也行?”
這下子換作文賢鶯不吭聲了,她說的隨石寬怎樣都行,意思是不管石寬去睡誰,只要不拋棄慧姐,那就都沒問題。當然也包括睡她,如果石寬還有那可以,那就睡唄。
有的人活著是為了自己,有的人活著還得為了別人。她不敢想象老太太走了以後,慧姐要是沒了石寬,那得成什麼樣。慧姐太可憐了,為了慧姐,她願意這麼做。
“你以為中午那一腳,就能把我給踹廢了?我可沒那麼脆弱。”
石寬說著,低頭就親了過去。
文賢鶯也沒把頭扭開,雖說石寬說的話讓她心裡挺不爽的,但畢竟她是真撞了人家一腳。石寬沒受傷,這也算是個好事,睡吧,不睡一下哪曉得接下來該怎麼走呢?
可石寬其實並不想睡文賢鶯,他親文賢鶯的時候,文賢鶯的舌頭就跟漂在河面上的木頭似的,他的舌頭往哪兒推,木頭就往哪兒擺,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樣的親吻,可不是他想要的。
況且文賢鶯滾燙的淚水,沒多久就滾落到了他的上嘴唇,他知道文賢鶯也不想被他睡。他鬆開了嘴,冷冷的盯著文賢鶯那模糊的臉,呼吸把那滾下來的淚水吹得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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