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名女弟子依舊警惕地盯著蘇命二人,手裡的長劍雖已入鞘,卻隨時準備出鞘的架勢。
“有勞前輩通融。”蘇命再次拱手致謝,這才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沁出的薄汗。
他走到小法克身邊,踢了踢他的屁股:“起來吧,別蹲在這兒裝可憐了,再哭人家真要把我們當壞人了。”
小法克慢吞吞地站起來,揉了揉哭紅的眼睛,又摸了摸額頭上被打出來的青包,委屈巴巴地說:“施主,小僧真的沒做錯事,師父說見人有難要提醒,見女子要禮讓,我既提醒了女菩薩,又沒對那兩位女施主還手,怎麼還成壞人了?”
“你還說!”
蘇命氣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熊貓眼,憋著笑說:“你那叫提醒嗎?哎呀,下次再亂說話,我直接把你丟回帝京抄三年經文!對了,你剛才怎麼不還手?以你的修為,就算不傷她們,自保總沒問題吧?”
小法克抿了抿嘴,一本正經地說:“師父說了,女子是水做的,要溫柔相待,不能對女施主動手動腳,更不能用佛法傷她們,就算她們打我,我也只能忍著。”
“呃,好吧。”
蘇命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真是白問了。
這小和尚就是個死腦筋,把師父的話當成了鐵律,半點都不會變通,無奈地搖搖頭,靠在旁邊的石柱子上,開始耐心等候火鳳兒的到來。
山間的風帶著草木的清香吹過,簷角的風鈴叮噹作響,時間在這略顯尷尬的沉默中慢慢流逝。
大約十分鐘不到,一道清脆的環佩聲從山門內傳來,緊接著,一陣若有若無的暖意瀰漫開來,連空氣中的靈氣都彷彿染上了幾分熾熱的氣息。
蘇命眼睛一亮,立刻站直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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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習逆天醫術,三年後王者歸來。面對無恥的家人,葉楚直接斷絕關係,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葉楚拚命守護。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闖出一條通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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